,又缓缓移向嘴,最后挪向眼睛。
谈谦恕很努力的想弄明白他表达的内容,无奈两人确实没默契,他道:“这样吧,我问你摇头或者点头,涉及到保密的你不用动。”
陆晚泽想都没想拒绝:“不行,这也算泄密。”
谈谦恕感觉头疼。
他手指摁了摁太阳穴:“不泄密的能回答吗?”
“可以。”
“智勘这个公司没大问题。”
陆晚泽说:“是。”
谈谦恕眉峰一压:“做的事没大问题。”
陆晚泽神情松动,还没来得及表态就听到谈谦恕冷不丁说:“智勘的人有可能成为你的调查对象。”
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下子切中要害,无比犀利又无比准确,陆晚泽瞳孔如芒紧缩。
谈谦恕脊背绷紧,喉结滚落一遭。
陆晚泽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谈谦恕觉得自己的头是如此的疼,而更疼的是,他无法评估此事带来的风险程度,他仅仅能做的就是按部就班做好自己能做的事,再观望权衡。
和智勘的饭局如约而至。
依旧是晚上,双方喝酒吃饭,彼此谈一些无关紧要外加无关轻重的话,酒倒是喝了不少,谈谦恕只觉得站在外面风一吹脑袋晕,他脸上保持着笑意和智勘的人告别。
韩静张罗着送智勘的人,她亦是喝了不少酒,脸上显了红,招手对谈谦恕道:“谈总,我下班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