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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1 / 2)

菜上得很慢,好在两人都不饿,谈谦恕点了一瓶西班牙的酒,液体落在波尔杯中像是胭脂化开,两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最近没休息好?”应潮盛视线落在对方眼下:“黑眼圈都出来了。”

谈谦恕闻言按了按眼角:“一堆事,你知道的。”

应潮盛自然清楚对方指的是什么,尽管星越已经辟谣,但那天晚上酒店的事仍旧沸沸扬扬。

应潮盛手臂放松的垂下,姿态随意:“茶余饭后的谈资免不了,不要在意那些话。”

谈谦恕道:“有心理准备。”他仰头把杯中酒饮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星越现在所有人看我目光怪异,还有我那个大哥”

他说到这停住,似乎觉得不太合适,应潮盛脸上换上探究的神情,谈谦恕别开视线:“算了,不说他,影响我心情。”

应潮盛目光了然:“我明白。”他说:“我家里兄弟姊妹更多,好像是九个还是十个,你上次提到的智勘,是我某个哥哥的亲戚。”

话题已经提起来了,应潮盛便顺理成章地询问:“对了,你和智勘谈的如何,有眉目了吗?”

话落,就见谈谦恕脸上有一抹清晰的笑。

“有点。”谈谦恕道:“还没定下,不过可以争取。”

应潮盛把这抹笑意收入眼中,他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单宁的香味从口腔液体里缓缓散发,他心中明白,如果仅仅是能争取对方可不会脸上有明显喜意。

正想着,菜缓缓上桌,炭烤好的小羊排颜色诱人,美拉德反应后的风味十分诱人,丰盈的羊油滴在羊肉上,不见丝毫膻味反倒隐隐有奶香,虽然是炙烤的但很嫩,上面点缀了孜然碎,纹理也很漂亮。

刺身也很快呈上来,修剪切好的中腹呈扇形码在碎冰上,周围点缀了紫苏叶和冰草,山葵泥和酱油呈在一侧,应潮盛喜欢生食,看到这个自然尝尝,他沾了些山葵酱送入口中。

谈谦恕要了一杯冰镇的气泡调酒放在应潮盛面前:“会感觉腻吗?”

应潮盛喝了一口起泡酒,他感受着微酸的青柠味从舌尖绽开,心情不错地道:“中腹还好,要是大腹就有点腻。”

谈谦恕道:“是,有了羊排不需要那么丰润的口感。”

他礼貌性地尝了中腹,确实不合口味,只喝了酒把口腔里感觉唰下去,应潮盛见状给分了些起泡酒:“平古斯味道粗犷,用起泡酒压。”

金黄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滑下,绵密的气泡咕噜噜攀附着,柠檬味道足够清新自然,应潮盛端着递过去,谈谦恕抬手,手掌触过对方手背,粗粝指腹揩过薄薄皮肤,十指在那一瞬相合交叉,视线相接,应潮盛目光中含着侵略的笑,一个松手一个接住。

谈谦恕滑开目光,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喝完之后,他仍旧给自己倒酒,750l的酒已经下去一大半,期间夹了两口鸡枞菌,应潮盛微笑着说:“少喝点,别醉了。”

谈谦恕看向窗外,远处的海面映照在他瞳孔里,他看了好一会才转过头来:“真没想到,我能和你在这里喝酒。”

他似乎有几分醉意,用一种平日清醒里绝不会用的目光定定地看向对面人,沉沉的瞳孔倒映着头顶灯的亮色,应潮盛望过去,他才像反应过来似的,猛地移开目光。

应潮盛呵笑了一声,那是从鼻腔发出的短促笑声,听起来带着些漫不经心,又或者说嘲讽。

谈谦恕这次比上次亲近许多,大抵是因为酒店那一晚的事。

哦,他几乎是冷冷地想,还因为对方意、淫自己。

应潮盛简直忍不住生气,他站起来怕自己忍不住给对方一拳,说了句去洗手间便转身,几乎是背过身的一刹那就阴沉下来脸。

他打开水流,把手掌浸在温热的水下冲洗着,洗完之后甩手抬头,突兀看向镜子,他借着镜子打量自己,目光逡巡过五官和眉眼,半响后自言自语道:“算你有品位。”

再回到桌前,两人已经吃的七七八八,最后一口酒喝完后又坐了一会,回去的时候应潮盛没开车,谈谦恕带了司机,两人一同坐在后排。

谈谦恕看起来喝的有些多,一上车便靠在座椅上,目光不复之前清明,应潮盛笑着道:“你是不是有些醉了?”

他倾身去碰对方额头,修剪合身的衣物包裹住宽肩窄腰,肌肉利落劲瘦的如同一只豹子,上半身向另一边调转,连带着膝盖也朝着对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下垂感极好的裤子碰在对方裤腿上,黑色暗格与灰色挨挨蹭蹭,仿佛是晶亮的银丝垂下,滑落出隐晦的痒。

谈谦恕似有所感,欲避过去,应潮盛这时候却伸手过来,他的手掌蜻蜓点水一般触上谈谦恕额头,贴了那么一瞬后说:“体温有点高。”

他们离得极近,能看到对方脸上毛孔和眼圈下的淡青,唇边吐出来的气伴着酒的味道,一层一层地扑过去,谈谦恕静了那么一两秒后偏头避开,呼吸间同样是酒气弥漫:“可能有些醉吧。”

他完全是躲避姿态,又逃得不算利落,像是被浸在安全区麻痹后突然想起危险才亡羊补牢般挪开,应潮盛几乎是玩味地收回手。

车一直开到应潮盛住的地方,他在门前栅栏处下车,挥手和谈谦恕告别,谈谦恕也挥手,等车窗升上去时候,他重新靠在椅背上。

车辆驶入车流中,司机想从看这位副总到底醉到何种地步,他从后视镜看去,却见对方目光清明锐利,这副样子,哪里有半分醉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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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

上台阶、开门、进屋。

锁舌滑动的金属声响起,复而又死死咬合在一块,屋中重新归于寂寂。

白日里窗帘紧紧拉着,特制的遮光布料让整个房中不辨白天黑夜,家具摆设只能看到一个隐隐的轮廓,屋外的一丝声音也传不进来,纯粹的静与黑。

应潮盛闭上眼睛,他靠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感受着酒精对自己的刺激。

欢愉。

无与伦比的欢愉。

他静静听着自己的呼吸脉搏和心跳,觉得它们像是蒸汽火车上的烧煤室,轰隆隆的声音响着,火车嘶吼着疾驰而过。

他闭上眼睛,所有的画面却还是往脑海里钻,他看到冒着黑烟的火车看到破浪而来的轮船,看到波涛汹涌的海面与一望无际的草原,这些画面仿佛是万花筒里的世界,他们放大又缩小,又像是扭曲着在眼前飘过。

应潮盛笑了笑,他干脆睁开眼睛,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烟,弹出一支后用牙齿咬住含在嘴里,用牙尖厮磨着。

电话响起,应潮盛看向屏幕,不认识的号码。

他接通,声音带着笑:“哪位?”

对方声音也带着笑:“应老板,我是谈杰。”

谈谦恕他哥。

应潮盛又咬了咬烟蒂,他用手背勾开抽屉找火柴,翻来覆去没找到,可能是用完了或者被应毅带走了。

应潮盛嗓音带着笑意:“原来是谈总,谈总有何贵干?”

谈杰的声音自电话线那头传来,也笑:“应老板,我们星越最近有个油田出手,智勘好像有意向,我记得智勘的方总好想和应老板有点渊源,不知道应老板能不能攒局搭线让我和方总见一面,谈某感激不尽。”

见面能做什么,应潮盛不用想也清楚,自然是把这事给搅黄。

他脑海里清晰地出现今天吃饭时谈谦恕的笑,那时候锐利不见,看起来明朗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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