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每次见你时你都喝酒,那么喜欢摄入酒精?”谈谦恕道。
基本上他和对方每一次见面,应潮盛手里或多或少都有酒,除去社交场合那些必要的饮用,在日常吃饭时也会选择酒配餐。
应潮盛用指腹揩去唇边的湿意,意外的,他摇了摇头:“恰恰相反,我喝酒很少。”
应潮盛唇边带着笑,看起来有些自得,又有些说不清的情绪:“我戒烟戒酒戒咖啡已经很久,平常偶尔才会喝一次。”
“戒、烟、戒、酒、戒、咖、啡?”谈谦恕缓缓重复,那个‘烟’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简直是百转千回意味深长,视线又瞥向只剩下沫的玻璃杯中,那一杯最起码500毫升。
应潮盛笑了一声,他瞳孔颜色有点近乎黑色,此时看着谈谦恕,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就是见你才会喝点酒。”
他那张脸配上似是而非的话,像是一团引诱飞蛾扑去的火,这人总喜欢故意模糊界限,脑子稍微不清楚就一头栽进去,然后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谈谦恕看起来冷心冷情,坚如磐石地开口:“你是喝酒时候恰好碰见我,不需要把话说的这么暧昧。”
应潮盛看起来有些遗憾:“好吧,那我尽量克制一下。”
他问谈谦恕:“你怎么不喝酒,信仰问题?”
虽然之前吃饭时也喝,但能看出来那是浅尝辄止,对方在有些时刻对自己近乎严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