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一拜。”
毛凤接过,他脸色不是很好,总带着疲惫,最近剃了头发,许是嫌光头不好看,戴了一顶鸭舌帽,接过后躬身一拜,又朝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拜去,最后将香恭恭敬敬插入铜色香炉中。
齐岱看向谈谦恕,对方挂着一个监制的名号,如今神色平淡地站在一侧,齐岱笑笑,故意道:“谈监制,来上柱香。”
话音落下,周围剧组人员有意无意地落下,谁不知道这位是金主,手握经济大权,又生得年轻,往那一站很容易让人注意到。
谈谦恕莫名被cue便也上前,齐岱点了香递过,他接上后双手合十,拜入后插入香炉之中,一点青烟徐徐向下,身后主创团队按资排辈各自上香,顷刻间,香炉中红点如星,青烟缭绕,拂上一张张面孔。
开工红包被一个个发到手,齐岱和毛凤一并上前各执一端,摄像机红布被扯下,金属色裸露在天地间,周围欢呼声响起:“开机大吉!”
开机第一天,监制惯例要给全剧组人加油打气,谈谦恕背着供桌而站,面前是一张张新的面孔,他脸上浮现笑意,朗声道:“各位,今天黄道吉日,我们《一颗花生》正式开机。”
谈谦恕讲话时候语速适中,脸上神情恰到好处,肢体语言也随和:“首先谢谢大家大清早一起开工,每个人的红包都收到了吧?大家一个图个彩头,开工有钱赚,拍戏顺风又顺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