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倒醋之前拧开瓶盖到了下去。
怎么说呢——不可能难吃。
应潮盛用叉子把西蓝花往嘴里送,他感觉这个蔬菜口感很糙,牛肉也不是非常嫩,但还是努力地往嘴里送,吃完后把叉子丢进碗里,开始给谈谦恕找事:“你有必要提升厨艺,我现在能吃完完全是看在爱情的面子上。”他吐槽:“但我不能总看到爱情的面子上。”
在绗江还好,半夜饿了点外卖实在不行他们两人一起出去吃,但在内罗毕显然行不通。
谈谦恕指挥应潮盛:“去洗碗、清理干净灶台,再和我谈论看在爱情的面子上的问题。”
应潮盛不悦地站起来:“洗碗?破地方连个洗碗机也没有,都什么年代了还要人动手洗碗,这个碗配我动手洗吗?”
他气势汹汹地去厨房水槽边,撸起袖子把碗筷浸在水里,谈谦恕听他骂骂咧咧地洗碗,洗完后湿淋淋着手臂出来,路过他时一甩手,动物抖毛似的把手臂上水珠子甩在他脸上。
谈谦恕:
他吸了一口气抹了把脸,静静看向对方。
应潮盛大笑一声,心满意足地走了。
内罗毕的夜晚对华人来说很无聊。
不能出门,十点之后走在大街上当地警察都会制止,这些年旅游业发展,世界各地的游客赶来看动物大迁徙,若是发生一些抢劫案件直接影响国家声誉,路上遇到警察都会劝人待在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