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然,应潮盛支着头:“谈总,谈谦恕,谈honey”
他也没什么事,纯粹就是叫叫,谈谦恕也乐意听,鱼还未端上来,前菜倒是端上来了一些,谈谦恕倒了两杯气泡水,应潮盛抿了一口:“烟花秀什么时候开始?”
“还有半个多小时。”
应潮盛看向天空,漆黑的夜幕在他眼下闪烁,他轻轻开口:“我们之前好像都没分开过。”
“是。”
没确立关系的时候,谈谦恕在南非的肯尼亚,一个电话应潮盛就飞过去,后来应潮盛生病,也就两天时间,谈谦恕便到了他面前,两人仿佛连体婴儿般待在一起,这是第一次两人面临着分离。
谈谦恕脸上带着淡淡笑意:“你不愿意留下来陪我。”
应潮盛笑了两声,立刻反击:“你不愿意陪我一起走。”
两人在夜色里看向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深意,应潮盛嗓音里沾着浓稠的笑意:“我就说你是一个很贪婪的人,你什么都想要,现在星越正忙,你不可能再抛下你辛苦得来的一切,又不想让我离开。”他摇头叹息:“honey,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谈谦恕看向他,眼睛里有温和的笑意:“我们最后一次约会,你确定要说这些?”
应潮盛便住口,喝了一口气泡水,突然问道:“你有没有后悔?”
后悔,后悔什么?
后悔法庭反水?现在应毅处在下风,不得已送应潮盛离开避风头?
后悔两人针锋相对太久,好不容易结婚又要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