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他一眼,伸手环住栏杆间的柱子。
“你也不是烟瘾或者酒瘾大到忍不住,你喜欢试探边界,试探情感的深浅。”谈谦恕唇勾起来:“就像刚才,你说‘跪下’的时候,你还在试探我到底有多在乎你。”
应潮盛心跳一停,他的犬齿咬上下唇内侧软肉,狠狠磨了磨:“现在可以是单纯为了让你消气的讨好动作。”
谈谦恕不为所动:“ 你自小家庭环境特殊,你喜欢把一切都握在手里,你喜欢在所有关系里取得上风。”
应潮盛闭了闭眼睛,脸色有些难看:“你不也一样?”
“确实一样。”谈谦恕抬眼向四周看去,夜色昏暗,远处只是隐隐亮光浮现,天幕有月亮,不过只是小小的上弦月,烘着那一块天幕发着淡淡白光。
“这样能让你得到操控的快感。”
应潮盛没作声,一直注视着他,几乎是谈谦恕刚抬眼的瞬间闪电般冲了过去,他伸手抓住谈谦恕手腕,谈谦恕反手一折,眨眼间落在地板上,扳着应潮盛肩膀将人抵在栏杆处,狠狠压了下去。
应潮盛喘着气,死死盯着他,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半夜吓我,我明天就把阳台封住!”
“我吓你?”谈谦恕冷冷一笑:“这二十三天,我每时每刻都感觉自己踩在悬崖的钢丝上。”
应潮盛死死拧眉,眼中带着令人胆战的意味:“那是应该的,你和我在一起我受伤,你就应该为我胆战心惊。”
谈谦恕手臂用力将人拖起,将人拎起来抵在栏杆上,用力钳住对方腰胯,从牙缝里挤出字眼:“看着我这段时间为你伤心、发疯,你心里快乐极了是不是?就喜欢欣赏我这样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