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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o: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36节(1 / 3)

柳依依&34;逗的哈哈&34;笑,忙稳住车把:&34;我可不了,睡觉不老实,怕滚草垛底下去。&34;

三人说说笑笑,自行车轮碾过水泥路,带起一阵微风,惊得几朵野花上的蝴蝶扑棱棱飞起,绕着花丛打了个旋又落下。路边的牵牛花正开得热闹,紫莹莹的花瓣像小喇叭似的,缠着田埂边的稻茬使劲往上爬,蝴蝶在花丛里穿来穿去,翅膀扇动的&34;扑棱&34;声轻得像耳语。

&34;说真的,考完试就能帮家里收稻子,我还挺期待的。&34;燕姐忽然放慢车速,语气里带着点感慨,&34;小时候总觉得收稻子是遭罪,弯腰割稻割得腰疼,晒谷晒得满脸汗,现在倒觉得热热闹闹的,比闷在家里有意思多了。&34;

柳依依点头附和,额角的碎发被风吹得飘起来,贴在脸上痒痒的:&34;我也是。每次看着金灿灿的谷子从脱粒机里涌出来,堆成小山似的,心里就特踏实。就像咱们果园里的果树,你肯花心思施肥、浇水,它就准给你结满果子,一分力气一分收成,实在。&34;

往前骑了段路,不远处学校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红砖墙在阳光下亮得晃眼,操场上隐约传来早锻炼的哨声,&34;嘀嘀&34;地透着股蓬勃的朝气,像是在催着他们快点儿。

&34;对了,&34;燕姐忽然一拍车把,车铃&34;叮&34;地响了一声,像是想起什么要紧事,&34;昨天我们初二班的老师说,期末考后要开家长会呢。依依,你们初一班的老师通知了吗?到时候让你爸妈来?&34;

&34;嗯,我妈说收稻子要是不忙就来。&34;柳依依脚下稍一用力,越过个小水洼,&34;不过就算不来也没事,我估摸着这次能考得不错,到时候把成绩单给他们一看,比开家长会还实在。&34;

&34;那肯定,你这段时间复习可上心了。&34;燕姐笑着瞥了眼她鼓鼓的书包,&34;我听三婶说,好几次夜里起夜,都见你院子里还亮着灯,在那儿看书呢。&34;

说话间,自行车已驶进学校大门,早读铃声正好&34;叮铃铃&34;响起,像一串急着赶路的小铃铛。三人慌忙跳下车,把自行车往车棚里一锁,拎着书包就往教学楼冲,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里面的鸡蛋壳&34;咔嚓咔嚓&34;轻轻碰撞,细碎的声响混着他们的脚步声,在晨光里轻快地跳跃,像在唱一首关于期待的歌。

阳光洒在他们年轻的脸上,映得脸颊红扑扑的,眼里既带着对考试的紧张期待,又藏着对秋收的热切向往——就像这沉甸甸的季节,每一滴汗水都不会白流,每一份努力,都在悄悄孕育着饱满的收获。

第84章 考场夏收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就溜到了六月下旬。清晨的阳光带着点羞赧,悄悄爬上柳家老宅的墙头,院子里飘起淡淡的粥香,只是今日的香气里裹着几分格外的郑重——期末考的第一天到了。

柳依依坐在堂屋的八仙桌边,手里捏着支削得尖尖的铅笔,指尖在光滑的笔杆上无意识地打圈。桌角的文具袋拉链敞着,橡皮、尺子、准考证码得像列队的小兵,笔袋上印的小兔子仿佛也竖着耳朵,透着股严阵以待的架势。

“多吃个鸡蛋。”柳奶奶端着白瓷碗走过来,把剥得溜光的白煮蛋往她碗里塞,指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考场上脑子转得快,别慌,就跟平时在院里做练习册似的。”

“知道啦奶奶。”柳依依咬了口鸡蛋,蛋白滑嫩得像豆腐,蛋黄沙沙的混着粥香咽下去,温热的暖意从喉咙一直熨帖到心里,踏实了不少。

燕姐和辰哥坐在对面的长凳上,各自摆弄着文具。燕姐把钢笔帽旋开又拧紧,吸墨器里的蓝黑墨水晃出细碎的光,她用纸巾细细擦了擦笔尖:“跟你们说,昨天我把数学公式抄在硬纸片上,揣兜里走哪儿背哪儿,现在闭着眼都能在桌上画出来。”

辰哥晃了晃手里的透明笔袋,拉链“哗啦”一声响,里面的自动铅笔滚了个圈:“我把英语作文模板默了三遍,从开头问候到结尾感谢,一个词都错不了。对了依依,你们考场在东楼还是西楼?我在西楼二楼。”

“东楼三楼,正好斜对门。”柳依依把最后一口粥扒进嘴里,拿起文具袋往书包里塞,帆布书包带被她拽得直晃,“快走吧,再磨蹭该听见预备铃了。”

三人背着书包推自行车走出院门时,晨光已经把青石板路晒得暖融融的。田埂上的露水早被晒成了水汽,远处的稻穗在阳光下泛着金红的光,沉甸甸地低着头,穗尖的细芒像撒了层碎金,仿佛也在为他们鼓劲。

“考完第一场别扎堆对答案啊。”燕姐一脚蹬在自行车脚踏上,另一只脚点着地,辫子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甩,“去年我就吃了这亏,一道选择题争半天,害得下午考语文都走神。”

辰哥跨上自行车,车铃“叮”地响了一声:“没错,考完一门丢一门。等下午考完,我请你们吃冰棒,绿豆的,商店进的新货。”

柳依依忍不住笑,指尖勾了勾车把上的铃铛绳:“就你机灵,不过得等所有科目都考完才行,不然吃着也不踏实。”

到了学校门口的大槐树下,三人停了车。燕姐往教学楼跑时还回头喊:“放学老地方见!”

柳依依站在东楼门口深吸一口气,楼道里满考生,脚步声、翻书的“哗啦”声、同学间压低的叮嘱声混在一起,像涨潮似的漫过耳际。她摸了摸书包侧袋里的文具袋,指尖触到尺子冰凉的边缘,忽然想起柳爸爸前天割草时说的“种地哪有捷径,下了多少肥,就结多少穗”,心里那点悬着的紧张,渐渐化成了稳稳的笃定。

考场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笔尖划过试卷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柳依依握着笔,目光扫过题目,那些复习过的知识点像熟透的果子般从脑海里跳出来——数学题的解题步骤像田埂上的小路,顺着思路就能走到头;语文课文里的重点句闭着眼都能背出下一句;思路就顺畅得像开了闸的溪水。

一场接一场的考试像翻书似的过去,等最后一门的结束铃声“叮铃铃”响起时,柳依依长长舒了口气,看着试卷上写满的答案,连笔尖都带着笑意,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走出考场时,夕阳正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老长,砖红色的墙在暮色里泛着暖光。燕姐和辰哥已经在楼下的梧桐树下等着,辰哥正用脚踢着树影玩,燕姐的书包带斜挎在肩上,三人一碰面,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松快。

“感觉咋样?”辰哥率先发问,手里转着空笔袋,笔袋上的拉链头闪着光。

“我最后一道数学大题做出来了!”燕姐眼睛亮得像沾了露水的星星,辫子甩得欢快,发梢扫过肩头,“步骤写了满满三行,你呢依依?”

“挺顺的。”柳依依笑着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石子在地上滚出个小坑,“回家吧,明天还得考两门呢,晚上得再翻翻书。”

三人没多聊,各自往家走。柳依依回到老宅时,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柳奶奶坐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给小知远喂米糊。竹椅“吱呀”晃着,小知远的围兜上沾了好几块米糊糊。“回来啦?”柳奶奶抬头笑,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夕阳,“别想考试的事了,灶上给你留了绿豆汤,井里冰镇过的,甜得很。”

柳依依靠在葡萄架的柱子上翻着明天要考的课本,晚风带着田埂上的稻花香吹过来,书页被吹得“哗啦”响,心里敞亮得很。

第二天的考试一结束,柳依依和燕姐、辰哥刚踏进院门,就被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勾住了脚步。厨房方向传来铁锅“滋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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