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遥明轩也没闲着,搬个小板凳坐在角落,帮着把零钱分类,虽然偶尔会把五毛当成一块,但那认真的小模样,引得排队的顾客都笑:“这俩娃真能干,是爸妈的小帮手!”
铺子里瞬间热闹起来,称东西的“砰砰”声、收钱的“叮当”声、顾客的笑语声混在一起,裹着卤味香、水果甜,酿成了最踏实的烟火气。柳依依一边给草莓套网套,一边望着眼前忙碌又温馨的景象,心里的甜比刚摘的草莓还甚——新家在等着,好日子也在往前跑着呢。
第110章 叙家常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穿过铺子里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懒洋洋的光斑。顾客渐渐稀了小雅小玲正在摆水果上货架,小伟阿强拿着抹布慢悠悠地擦着柜台边角,卤锅的余温混着水果的清香,在空气里酿出股安逸的味道。
柳依依从书包里摸出个白瓷小瓶,瓶身上描着圈浅青的花纹,看着就透着股雅致。她把瓶子往柜台上一放,瓷瓶与玻璃碰撞发出“叮”的轻响,引得正在算账的张母和整理空筐的柳爸爸都抬了头。
“爸,妈,来尝尝这个。”柳依依拧开瓶塞,“啪”的一声轻响,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漫出来,瓶里的丹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浸了晨露的玉石,“养元丹您俩各来一颗,慧心丹给知遥明轩分着吃,就当是甜甜的糖豆豆。”
张母捏起一颗养元丹,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眉梢微微扬起:“这味儿跟上次的一样,淡淡的药香里还带着点草木甜。”
“可不是嘛,”柳依依笑着把瓶身转了转,“系统说这是保质量,效果跟之前一样好。您忘了?上次果园用了生长剂,那草莓甜得能流蜜,顾客抢着买呢。”
柳爸爸拿起一颗慧心丹,朝着正在角落里搭积木的俩孩子喊:“知遥明轩,快过来,姐姐给你们带糖豆豆了!”
明轩耳朵尖,丢下积木就往柜台跑,小皮鞋“哒哒”敲着地板,跑到柳爸爸跟前仰着脖子问:“糖豆豆好吃不?比草莓干甜吗?”
“你尝尝就知道了。”柳爸爸把丹药递到他嘴边,明轩张嘴含进去,小眉头先是一皱,嚼了两下又舒展开,咂咂小嘴说:“有点点苦……但后面甜甜的!像含了颗巧力糖!”
知遥欢快地走过来,学着弟弟的样子吃,小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跟奶奶做的甘草糖一个味儿!就是没那么苦有甜甜的,清清爽爽的。”
“还有吗还有吗?”明轩拉着柳爸爸的衣角晃,“我还想吃一颗!”
知遥也跟着点头,小辫子随着动作一甩一甩:“我也想再吃点。”
柳爸爸把瓷瓶往柳依依手里一递,笑着摆手:“没啦,这糖豆豆金贵着呢,一天只能吃一颗,吃多了该腻啦。”
俩孩子虽有点小失落,但也没耍赖,乖乖地跑回角落继续搭积木,只是嘴里还念叨着“糖豆豆甜甜的”。
柳爸爸和张母对视一眼,各自拿起一颗养元丹放进嘴里。丹药入口就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淌,像喝了碗刚熬好的红糖姜茶,熨帖得从心口暖到四肢百骸。柳爸爸活动了下肩膀,忍不住“嘿”了一声:“还真跟上次一样管用!改善体质、具有滋补气血,浑身都轻快。”
张母也笑着揉了揉腰:“滋养气息,看来这系统送的东西是真靠谱,比镇上药房买的保健药还管用。”
柳依依把瓷瓶仔细盖好,放进书包里:“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爸,咱差不多能走了,再晚怕赶不上家里的晚饭。”
柳爸爸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四点:“成,秀梅,我送依依回去,店里你多照看会儿。”
“放心去吧,”张母挥挥手,“路上慢点,别赶时间。”
“姐姐要回去了吗?”知遥听见动静,丢下积木跑过来,小手紧紧攥着柳依依的衣角,眼里闪着点不舍。
柳依依蹲下身,帮她理了理歪掉的发绳:“姐姐要上学呀,等周末就来看你们,到时候带新摘的草莓,给你和明轩做草莓酱,抹在馒头上吃,香得很。”
明轩也跑过来,把手里的铁皮青蛙往柳依依手里塞:“姐姐带着这个,想我的时候就拧一下,青蛙会跳哦。”
柳依依笑着收下青蛙,摸了摸他的头:“好,姐姐一定带着,想你们了就看青蛙跳。”
柳爸爸发动了运输车,“突突”的引擎声里,柳依依摇下车窗朝铺子里挥手:“妈,知遥明轩,周末见!”
“路上慢点!”张母的声音混着知遥明轩的“姐姐再见”飘出来,像裹了层蜜糖,甜丝丝的。
运输车驶离状元街,两旁的店铺渐渐变成了田埂,风里的烟火气也换成了青草香。柳依依把铁皮青蛙放在腿上,时不时拧一下发条,青蛙“哒哒”跳着,逗得她直笑。
“爸,明天新家的窗户都打开透气了?”她扒着车窗看外面的麦田,金色的稻浪在风里起伏,像片流动的海。
“放心吧,明早就开窗户透透气,”柳爸爸转着方向盘,“你妈说明天打扫卫生,把墙角的灰都擦干净,等你周末来,保准亮堂得能照见人影。”
柳依依笑着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周末的事——带知遥明轩去小区的滑梯玩,给爸妈的新花盆里种上从家里带的薄荷,再用果园的新草莓做一大罐草莓酱……想着想着,嘴角就弯成了月牙,连风里都带着甜丝丝的盼头。
运输车在田埂上颠簸着,载着满车的阳光和期待,朝着青山村的方向慢慢驶去。远处的炊烟已经升起,像条柔软的丝带,系着家的方向,也系着越来越甜的日子。
运输车刚在大门口停稳,柳奶奶就踩着布鞋从屋里迎出来了,手里还攥着块没纳完的青布鞋底,银针在布面上别着,线头垂下来晃悠。“你俩可算回来了,”她眼角的皱纹笑成了花,“灶上的玉米排骨汤刚炖好,还冒着热气呢。”
柳爸爸跳下车,挠了挠头笑:“妈,我们这回来得还挺是时候,正赶上饭点。”
“奶奶!”柳依依早蹦到柳奶奶跟前,伸手抱住她的胳膊,鼻尖蹭过老人家袖口的粗棉布,一股阳光晒透的皂角味混着草木香钻进鼻腔。她献宝似的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油纸包,“我给您带了安市老字号的糖糕,上面撒满了白芝麻,酥得掉渣,您快尝尝。”
“就你心眼多,总惦记着我这老婆子。”柳奶奶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老茧蹭过依依的皮肤,有点痒却格外踏实,“快进屋,外面风大。”
刚进堂屋,油纸包还没拆开,大门口就传来三轮车“突突突”的引擎声,越来越近。沈岚三婶挎着个竹篮走在头里,藏蓝色的布衫上沾着点葡萄计,身后跟着三叔柳景光,还有蹦蹦跳跳的小然和小远,俩孩子手里各攥着颗野山楂,腮帮子鼓鼓的。
“二哥、依依,可算着你们回来了!”三婶把竹篮往八仙桌上一放,掀开盖布,里面是一串串野葡萄,颗颗饱满得像要裂开,“山上的刚摘紫葡萄,甜得很,快尝尝鲜。”
小远扑到柳依依跟前,举着手里的野山楂:“依依姐,这是我和小然姐摘的,酸溜溜的,可提神了!”
小然也仰着小脸笑:“大伯说野葡萄比山楂甜十倍,让你先吃葡萄。”
话音刚落,院门口又响起脚步声,柳大伯扛着袋新碾的小米走进来,大伯母拎着个布包跟在后面,燕姐和辰哥也跟着,辰哥手里还提着刚从树上摘的脆枣。
“二弟回来啦?”大伯把米袋往墙角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听景光说依依今儿回,我和你嫂子特意从镇上赶过来的。”
“二叔!依依!”燕姐脆生生地喊,拉着辰哥就坐在石凳子上,“我们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