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了。
“买了烧烤的食材,但看来你吃不了。”他轻轻地拍着唐时的后背,心疼道:“回去给你煮一些海鲜粥。”
唐时悄悄拿出手机给盛延笙发消息:[那我胖不了了,我不做了,再也不做了!]
知道这是泄气话,是来自他不稳定的情绪,盛延笙又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可以帮你把那位哥哥叫来好不好?”
那不成了小孩桌了吗?!
……
但很快他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因为是在闻到那些肉类的味道后,唐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
他们在厨房忙活,盛延笙先是给唐时的肚脐涂药:“怀孕会很难受,辛苦宝宝了。”
唐时几乎是低着脑袋看他的,他每次看到盛延笙低下头来都觉得,自己被照顾得太好了,以至于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更好地表达自己的喜欢。
但也许不是喜欢,是爱了,他好爱好爱盛延笙。
“好了宝宝。”盛延笙帮他把衣服放下来,看到唐时鼻子酸酸地看着他,小手捧上他的脸,然后低下头来亲吻他,傻里傻气地问他:“今晚可不可以吃快点,这样我就可以在房间等你了,放心自己会用那个了。”
盛延笙:“?”
“就是那个滑滑的,咕叽咕叽。”
也许是他看见盛延笙每次都会用,而且用完之后他的难受就会减少,舒服的感觉上升,所以他竟然自己学会了。
盛延笙笑了一下,“宝宝,不可以自己用,等我来就好。”
客人很快就来了,祁湳走路有些不稳,唐时主动去扶他,“哥哥,又见到你了,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