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点餐台旁边,单哥与店员李想也都看了他一眼,确切来说是看他手里的东西。
李想咧嘴:“放心啊,我没多想。”
季焱:“”
事实证明,大大方方买东西不会减少关注,还得看买的是什么东西。
进了休息室,季焱在一把椅子上坐下,然后查看脱毛蜡纸的用法,很简单,粘到有腿毛的地方,一粘一撕就完事。
不多时,咖啡屋的后场区域隐约传来压抑的痛呼声。
正在驾校学车的郭嘉接到好哥们电话。
季焱:“我告诉你,这个渣男我报复定了,我就是用尽浑身解数,也要达到报复的目的。”
不等郭嘉说两句。
嘟的一声又挂了。
郭嘉:?
一头雾水。
…
“来吧,你把裤子脱了,我给你拍,”季嫣嫣已经调好拍摄参数,高举手机。
季焱眉头拧巴,还是坐在原先脱毛的那把椅子里,没有脱裤子的打算:“姐,你不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吗?”
“现在是你脱,又不是我脱,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快。”
“这么说是不是对我不太公平?”
“你别磨蹭了,你身上我哪儿没见过,三岁的时候玩泥巴,弄的全身都是,可是我帮着婶婶给你洗的澡,脱吧。”
“那时候和现在能一样吗?”
“你废话再多,姐可犯病给你看啊。”
季焱无可奈何,不过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干脆把两只裤腿卷到腿根处:“这样拍吧,不影响,反正脱裤子不可能。”
“嗯这样也行,”季嫣嫣又道,“你把球鞋换了,穿拖鞋。”
她取来一双毛茸茸的带小兔耳朵的拖鞋,还有一双有点蕾丝花边的袜子:“都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