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有几个关系户,你懂的。”
他感慨:“我现在可算是知道那些在我们的精神域里瞎搞的向导是从哪来的了。”
叶汐明白了。
也许有人通过正式途径考不上向导学院,或者是嫌弃在向导学院读书的时间太长,想快速拿到向导资格证,所以弄出了这个捷径。
叶汐望着屏幕,出不了声,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叶汐还记得十七岁那年,她心心念念的,就是考进向導学院。
能考上著名的星冕向導学院当然好,或者聯邦其他不那么有名的向導学院也可以。
进入学院,就能系统地学习怎么做一个向導,将来毕业后,还可以用这件自己很喜欢的事谋生。
聯邦各大向导学院的毕业生非常抢手,就业率奇高,而且都是非常有保障的部门,工作完全不成问题,还不可能被ai抢掉饭碗。
所以那时候,她天天窝在码头闷热的小船舱里,拼死拼活地用功。
过往入学考试的题目,还有各种辅导班的题目,只要她能找到的,全都找来了。
没日没夜地刷题,刷到崩溃。
每天睡四五个小时就算是睡多了,脑子泡在题海里,人泡在汗里。
理论考试她很有把握,麻烦的是现场实际操作。
实操考试中比较难的部分,像屏蔽情绪、追踪哨兵,甚至非常高阶的稳定精神域,对她都完全不成问题,反而是最最基础的部分,她天生就不会。
除了不会基础安抚,她也不会最简单的基础清洁。
哨兵有时候受了外界刺激,情绪不稳定,精神域中会忽然出现一些很小的污染,比如一小块污垢,一块霉斑,这种污染的问题不大,却也会让人心烦意乱。
向导并不需要追究原因,只要伸出手,灌注精神力,晃一晃,这些小污垢就会自动消除了。
越基础,叶汐越做不到。
反而是更危险的污染,更诡异的精神域变形,她都可以解决得很漂亮。
她那时候抱着一线希望。
因为招生简章里写得很清楚,“对于某些方面的能力表现得特别出色的考生,可以适当放宽要求,予以特批通过”,而且每年都真的有特批名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