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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折腰 第173(1 / 2)

看着岑镜红着脸急急辩驳的样子,厉峥面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待她长长一串说完,厉峥忽地悠悠地道:“我没问这些啊……”

岑镜陡然僵住!

是啊,他没问这些啊!她此地无银什么?一股对自己多余言行的羞赧之感立时从心间腾起。岑镜深深抿唇,手里握着棉巾,一时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他从未受过这么严重的伤。自醒来后,他就有种力量被剥夺之感,总觉得无论做什么事都缺些底气。但此刻看着岑镜窘迫成这般,他忽觉他的底气又回来了!

厉峥身子微微前倾,抬眼看向榻边直直坐着的岑镜,缓声低语道:“无妨,你见过的,还握过……”

“啪”一声轻响,半湿的棉巾砸在了厉峥脸上。

他就这般仰头顶着棉巾,也不伸手去取,低低笑开。

岑镜无奈看着棉巾下厉峥五官的轮廓,到底是无奈笑了。这一刻,她忽觉江西那个不要脸的坏东西又回来了。虽坏,但远远好过自回京后眉宇间烦躁与愁意化不开的那个他。

岑镜凑上前,半跪在榻边,顺势按住棉巾给他擦脸,而后道:“你把嘴闭上!不许说话!”

厉峥沉默一瞬,开口道:“你声音大些。”

“呵……”岑镜气笑。

岑镜提高音量,“你是不是故意装没听见?”

厉峥伸手拉了拉脸上的棉巾,露出半只眼睛,迷茫道:“我没有啊。”

岑镜狐疑地瞥了他一眼?算了,不跟重伤人士计较。

岑镜一言不发地给厉峥擦洗完,自端了水出去倒了。回屋后,她往炉子和炭盆里加了炭火。而后将躺椅搬到厉峥榻边,又从他柜里取了一条棉被扔在躺椅上。

做完这些后,岑镜再次半跪上厉峥的榻,朗声道:“我扶你躺下。”

厉峥边借着岑镜的力往下躺,边扫了眼躺椅,心知她晚上要睡上头。

待他躺下后,岑镜正欲起身离去,却被厉峥伸手拽住了手腕。岑镜看向侧躺下去的厉峥,问道:“做什么?”

厉峥看着她的眼睛,眼露请求之色,道:“你上来睡。”

岑镜正欲说他伤着,怎料却被厉峥抢先道:“我只能侧着睡,你碰不到我的伤。这榻小,你上来睡还能挡着我,省得睡着了翻身。”

本以为岑镜会拒绝,厉峥正欲再找别的借口,怎知岑镜却道:“那……你往里挪一些。”

“好!”

厉峥唇边出现笑意,小心着往里挪了一些。

岑静背过身去,脱了身上的交领长袄和马面裙,搭在躺椅上,而后在榻边坐下。厉峥见此,连忙掀开被子。下一瞬,岑镜转身上了榻,躺进了厉峥怀里。

她发间的皂角香气钻入鼻息,厉峥唇边一下绽开笑意,伸手便将岑镜抱住。这一刻,厉峥忽觉他这只容得下一人的榻极好!岑镜一上来,只能

进他怀里。

厉峥唇边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一个吻落在岑镜额上,轻抚上她的鬓发。他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脸颊贴上岑镜额头,笑道:“睡吧。”

鼻息间是她发间的香气,怀里是她温热的体温。厉峥忽就想起从前每一个期待睡她边上的时刻。那些时刻竟是那般的多,多到心愿达成的这一刻显得弥足珍贵。

而就在这时,他感觉岑镜抬手抚上他的下颌。岑镜唇边出现笑意,掌心蹭了蹭他有些扎手的胡须,而后道:“你也快睡。你如今要多休息。”

“好……”

厉峥应声,唇边笑意更深,老实酝酿睡意。

岑镜静静地躺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睡着后平稳的气息、有力的心跳、已然恢复的火热体温……她鼻腔中忽就传来一股酸涩。她不由再次睁开眼睛,抬眼看向眼前的人。

岑镜抿唇深笑,抬起头,悄悄凑上前去,在那双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吻过他后,她复又躺回枕上,凝望着他。

厉峥忽地道:“我没睡着。”

岑镜眼睛微微瞪大一分。厉峥一下笑开,再次睁开眼睛。四目相对的瞬间,岑镜的脸颊眼可见地泛上一片红晕。她眸色躲闪,讪讪笑道:“我以为你睡着了……”

厉峥将岑镜抱得更紧了些,哑声询问道:“以后你每晚都同我一起睡成不成?”

岑镜眸光微颤,旋即点头,“嗯。”

听她应下,厉峥强忍住想要吻过去的冲动,气息乱了一瞬,只叮嘱道:“最近劳心劳力,安心睡吧。”

岑镜再次应下,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寅时刚过,岑镜便已醒来。

她看着身边安睡的厉峥,悄然取下他搭在腰间的手臂,又从他两。腿间抽出自己的腿,轻手轻脚地下了榻。

穿好衣服,岑镜又往屋里的红泥小炉和炭盆里加了些炭,煮上参汤,温上热水。跟着便去厨房给厉峥熬早上要喝的药。

待厉峥被岑镜叫醒时,已是辰时。

这是厉峥伤后的第八日。太医刚来。见厉峥已醒,且精神尚可。太医唇边出现笑意,捋须笑道:“老夫恭贺厉郎君。”

厉峥对太医道:“这些时日,劳烦太医照看。”

太医抬抬手示意免谢,而后对厉峥道:“郎君安心养身子便是。这两年间,郎君养身所需药材,皆由太医院出。想来郎君知晓这是谁的意思。”

厉峥抿唇点头,看向太医道:“劳烦太医转告。深恩惦念,铭记于心。”

太医点头应下,而后拿起剪刀,开始动手拆厉峥身上的纱布,准备给他淋洗敷药。

待他趴下,太医看了眼他胯间璇子,道:“若不然脱了吧?”

“不脱!”

厉峥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岑镜,坚定答道。

岑镜颔首失笑,悄然背过身去,佯装搅动炉上的参汤。她懂!厉峥如今遮得不是羞,遮得是伤重后的脆弱。强势了半辈子的人,忽然脆弱得起不来榻,这个落差对他来说其实很难受。

太医无奈,只得将他璇子往下拉了拉,着手处理伤口。

太医仔细观察厉峥的伤势,对他道:“郎君伤口长得很不错,再过几日便可拆线。”

厉峥听着,唇边出现笑意,不由看向岑镜的背影。

给他处理好伤后,太医告辞离去。岑镜打来热水,取来马尾毛制的牙刷子等物,给他梳洗。厉峥看着她忙前忙后的,心间只觉愧疚。想好起来的心愈发强烈。

梳洗完没多久,岑齐贤便提着早饭来了厉峥这边。

饭间,岑齐贤对厉峥道:“等郎君好些,便搬过去住吧,家里更方便些。总归天气热了,我先去厨房隔一段住一阵子,把房间给你腾出来。”

说着,岑齐贤又道:“姑娘给你新的床铺被褥,到时换到我房间里,郎君先凑合住着。”等他们二人成了亲,住去姑娘那边,他再住回去就是。

岑镜听着岑齐贤的话,紧紧抿唇,掩住了笑意。

果不其然,她接着就听厉峥道:“哪儿能叫你老人家去睡厨房?不必麻烦挪动!我先在这边住着就成。正好之前给岑镜在京中买了套宅子。等我好些,便着手去修整那套宅子,修整好后我们一道搬过去那边住就是。何必来回折腾?”

说着,厉峥看了岑镜一眼,眸中隐带求助。

他当然想跟着住去岑镜家里,但他更想和岑镜睡一起。虽知很快就会成亲,但他一刻也不想再等。

岑镜自然明白厉峥的意思,转头对岑齐贤道:“他伤着,就别叫他挪动了。京中确实还有一套三进的宅子,但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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