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
街边有路过的行人侧目。张一安猛地打开后车门,把我推进去。我说,不是,还有打架这个环节吗?张一安咬牙切齿,说,我不和你在大街上吵架,陈西迪。
我半跌在座椅上,头差点碰到车框。抬头一看张一安手正护在上方,紧接着他的手离开车框,长腿迈进车里,我往后靠了靠,给张一安腾出位置。张一安猛地关住车门,转过头看着我。
我有点紧张。
算了,我很紧张。顾左右而言他,问张一安,这车后座位置其实还挺大,是吧。
张一安直勾勾看着我,说,来吧,陈西迪。
我说,来什么?
张一安说,你不是等着我跟你吵架吗?那来吧,我们吵一架。
张一安
陈西迪没有打开车内的照明灯。我只能借着路灯的光线大概看清陈西迪的脸。他很紧张,屏着呼吸,等待我开口。他的头发在刚才吃面的时候随手拿皮筋绑住,现在半散不散。
我叫他名字,陈西迪。
陈西迪抬眼看我。
跟上课突然被老师点名一个样子。
我说,来吧,不是要吵架吗,你先说,挑一个你占理的事情开始吵。陈西迪睁着眼睛发了半天呆,小声回答,我好像没有占理的?
我说,有问句的必要吗?
陈西迪停顿一下,很肯定地对我说,我没有占理的。
我说,行,那我开始说。
陈西迪更紧张了。
从一五年开始,到现在。我将陈西迪这期间每一次对我的保证,都拿出来对着陈西迪背了一遍。我问他,你当时在善茶木,给我戴四臂观音唐卡,骗我寓意,被我发现你给我说最后一次。后来你跑了,七年后你回来,你当时在厨房怎么跟我保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