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染病就行,我看他儿子活蹦乱跳,他肯定不是传染病。”
相比宋家人多嘴杂的一大家子人,傅央更倾向于陈家,虽然陈桥病恹恹的,但他家至少清净。
“行,你不介意就行。”傅棠道。
傅央的事,傅棠很放在心上。
三日后。
傅棠两手提着十条腊肉,傅央则捧着束脩六礼中的芹菜、龙眼干、莲子、红枣、红豆,敲响了陈桥家的院门。
这一幕恰好被出门洗衣裳的宋大婶瞧见。
她一看到傅棠手中色泽诱人的一条条腊肉,眼都直了。
再看看傅央捧着的东西,她顿时就急了,堆满了脏衣服的木盘往门口一放,急匆匆的转身回家。
“爹!出大事了!”
宋大婶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大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在屋里扫地的宋二婶,惊得探出头。
宋大婶一看到宋二婶,更是急红了眼,冲她质问道:
“你之前不是说,傅娘子问爹教不教书,她儿子想给爹当学生吗?可现在那寡妇提着拜师礼往陈家去了!那么大一堆腊肉,应该是我们家的!”
宋二婶还怔着,宋大婶就上前拽住她,迫不及待的往外拉扯,边走边气愤道:
“你快跟我走,我们去把肉拦下来!那是我们的肉!”
第18章 叶世景一把抱走了傅央
宋二婶被拽着走的步伐猛然停下。
“大嫂,傅娘子只是问我爹教不教书,她儿子想找个夫子启蒙,但她没说过要请爹当夫子。”
宋二婶解释着,傅棠只是询问,并没有明确表示要让傅央拜师。
宋老爷子宋才宏,以前也当过教书夫子,前两日吃晚膳时,宋二婶便跟宋才宏提了一嘴。
但她当时也只是说,傅棠在给傅央找夫子,没说就一定找宋才宏当夫子。
“她都问你了,怎么就不是请爹当夫子?不请爹当夫子,她问你做什么?”宋大婶连声反问着宋二婶。
不等宋二婶解释,她又肉疼道:
“你知道那寡妇给的拜师礼有多厚吗?别的学生给夫子交束脩六礼,肉干就只有一条,你知道她手上提了多少条腊肉吗?少说也有八九十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