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袭?不能够吧?”马翰飞先是惊讶,继而皱眉。
虽然他有些羡慕嫉妒傅央写的好文章,不论是破题的角度还是文章立意,都不是他如今的脑袋能想出来的。
但嫉妒归嫉妒,无凭无据的,恶意揣测别人抄袭就不好了。
抄袭于士子的名声太过重要。
若被冠上抄袭的名头,日后科举有谁敢给他做保人?
读书人最重仕途,一旦科举无望,这不是毁了人一辈子吗?
“那我就不知晓了,我也是听他们说的。”何源低声道。
“无凭无据的事,你我还是不要瞎传的好,免得毁人前程。”马翰飞蹙着眉叮嘱好友。
“我没瞎传,我就与你说说而已,没跟其他人聊过这个。”何源也觉得平白无故说人抄袭不太好。
但这事很多人都在传,说不定不是空穴来风,他持观望态度。
何源往傅央的方向看了眼,见她低头专心致志的学习,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他早就看明白了,读书也看天赋。
不谈傅央的制艺水平,若他也能和傅央一样,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该有多好。
可惜,他资质平平,连记忆力不如一个八岁孩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