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刚坐下就给何求扔了个炸弹,把何求给炸懵了。
“正好被我拍到了,我拿那个视频逼他换宿舍。”
现在回忆起那段往事,钟情脸上仍带着浓浓的厌恶,“他一时想不开,就跳楼了。”
何求说不出来话,过了很久,他才缓缓道:“后来怎么解决的?”
“什么怎么解决?他弱他有理,他都跳楼了,还能怎么办?”
“他父母来学校要讨个说法,我把他打飞机的视频投影在会客室的大屏上,他父母就闹不起来了,转学走人。”
“这件事也就那样了。”
精英教育什么都比不上那一张脸皮重要。
这种丑事,甚至骚扰对象还是同性的同学,中年夫妇在会议室快要崩溃。
学校领导也看傻了眼,没想到这事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钟情和学校几乎是全身而退,所有的苦果全部都由袁修齐一人吞下。
何求看着钟情,“就这样?”
钟情眼神微微闪动。
那个时候学校里的校领导齐坐一桌,也没有任何人怀疑,被目光聚焦、满脸忍辱的他。
钟情抿了下唇。
刚才做笔录的时候,他都没有感觉到被审问,何求此刻的神情,却让他感受到了无形的审视。
“你相信他说的了,什么玩不玩具那种话。”
“谁说都不算,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视线对峙片刻,钟情扭了下脸后回眸,对上何求的视线,“好,我承认,我早就看出他的变态,我故意玩弄他的感情,想打击他,让他崩溃,好让他从全校第一的位子掉下来,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