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再反对。
医院职工食堂里没一件白大褂,乌压压一片黑中掺着灰。
钟情今天穿得是浅灰色大衣,不算特别显眼,不过他那气质外形一看就不是医生,太精致,一进食堂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何求走在他身边,脸上带着笑,“校园男神风采不减当年啊。”
钟情回道:“我听说何大夫在医院人气也挺高。”
何求笑,“人气?气人吧。”
钟情没说错,不少人跟何求打招呼,何求高中的时候人缘一般,大学开始人缘就好起来了。
成年人交朋友大多数时候还是看底线,像何求这样,无欲无求埋头做事的人,在成人世界自然而然就会受到欢迎。
“何医,这是?”
“我朋友,”何求介绍,“钟情。”
钟情礼貌跟人点头,握手就免了,医生们都洗了手来吃饭的。
钟情的饭是何求给打的,打饭之前,何求问了,“口味没变吧?”
“嗯。”
食堂阿姨边给何求打菜边笑他,“何医生,朋友来了,怎么还是打这几个菜。”
何求笑了笑,“习惯了,阿姨,再打一份。”
“一样的啊?”
“对,”何求余光瞥了眼钟情,“我俩口味一样。”
钟情跟何求面对面坐下,他看了何求餐盘,包菜炒鸡蛋,炒豆芽,红烧鸡腿,全都是他能吃,也还算爱吃的菜。
“吃啊,”何求道,“我们食堂大师傅手艺不错,尝尝。”
钟情拿了筷子,“你平常也这么吃?”
“嗯,我本来在吃上面就没自己的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