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车,走到等候在巷口的霍云昭身前。
霍云昭望着她,也看着跟在她身后走来的戚越。
他就这么注视着他们。
巷口的长明灯昏暗得辨不清霍云昭此刻的模样,只是将他身影拉得清寂又落寞。
他对戚越说:“多谢你,我从未想到你就是阳平侯府的五郎。”
戚越哈哈一笑,坦荡利落,嗓音明朗:“我也不是想瞒你啊,宋兄,原来你是当今的皇子殿下。”
霍云昭笑笑,说不必在意身份虚礼。
戚越道:“我也不想与你多礼,说真的,我更希望你还是宋兄。”
戚越英气的面上笑容明朗,是单纯的为见到好友的喜悦。
霍云昭朝他抿笑,也许因为左眼蒙着纱布的缘故,他的笑添了一点清冷病倦。他说:“当然可以,只要你不介意我身份。”
戚越笑道:“我后日就成亲了,六殿下,希望你能来喝一杯我的喜酒。你来我会很高兴!”
钟嘉柔站在灯影下,身影随着烛光的跳动而轻晃,也似巷道河畔起皱的水光,凉如长夜。
有戚越方才作保,想动霍云昭之人已不敢再轻举妄动。
但霍云昭怕有跟踪,不便再亲自护送钟嘉柔回府。他让戚越等一等他,将那匣石青交托给钟嘉柔,派莫扬护送钟嘉柔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