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周潋绥横眉冷眼,他所有的冷眼都献给自己的家里人。
周潋绥以前修为涨得很快,可是进入结丹期后,修为滞涩,前进不了一点儿。
周潋绥由一开始的不在意,变成担心,变成了恐惧,变成了麻木,到现在变成了别人提一嘴就会暴怒。
每次变换的重要原因,都离不开他那个慈眉善目的丞相父亲。
周潋绥看着时堪眠面上平平淡淡的样子,脑海里突然把时堪眠现在的这副样子和自己那个慈眉善目的父亲,每次怒目圆瞪的样子重合在了一起,真是让人恶心。
这一副高高在上的父权样子。
周潋绥冷笑一声,“修真界本来就是恃强凌弱的,你没有我强,你在筑基期,你就是一个废物,自己能力不够,还不允许别人说你,你凭什么?赢熠其?家里人都宠着你,惯着你,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时堪眠头转了过来,正眼看向周潋绥,他没有动怒,仔细的打量着周潋绥。
周潋绥很不喜欢时堪眠的眼神,这种无意之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眼神,让周潋绥仿佛觉得自己没有脱离凡尘界,还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封建王朝,日日俯首称臣,卑躬屈膝。
“怎么?赢少爷,看我作甚?难不成我戳中了你的痛处?你想要打我?你打得过我吗?小少爷?”
时堪眠手腕动了动,连带着惊鸿的剑尖也动了动,“你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