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听司矜越这样说话,闻言看了他一眼,又把头转了回去,“大师兄,你想飞升吗?”
司矜越道:“当然想,踏上这条路的人都想飞升吧,没有谁是不想飞升的,只不过成功的可能性很小罢了。”
周潋绥猛的站了起来,眼里神采非凡,“师兄,你我如今已是元婴期,我们一定会飞升的!”
司矜越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浅浅一笑,他向来都是这种温和清隽模样,眼睛里却是和周潋绥一样的傲气,“对,我们一定会飞升的。”
“师兄,我们去练剑吧!”
雁无涯上,司矜越和周潋绥你来我往的过招,两柄剑尖相触,迸出一簇红光。
后山突然发出了震天的声响。
时堪眠出关了。
大乘期的威压根本无人能抵,司矜越和周潋绥抵挡不住,狼狈的跪倒在地,眼神却明亮的很 。
他们看着那道白影御剑飞出,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他们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朝那道白影过去。
一处冰凉落在了司矜越的眉心,司矜越没有在意。
又是一处冰凉。
司矜越皱眉,摸了一把眉心,神色愕然,怔愣的看向天空。
下雪了。
时堪眠出关之后,率先见到的人并不是自己的两个徒弟,而是渫暮即。
渫暮即站在旁边,“师兄……”
他的话无需问出口,因为大乘期的威压不容忽视。
他快要失去时堪眠了。
渫暮即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这个认知却让他扯不出一丝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