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可恨,他阴阳怪气道:“齐哥的腿伤的严不严重啊?这整天坐在地头上,齐哥不会挨大队的骂吧?”
齐乐川不知道霍佑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道:“腿快好了。”
霍佑祈“豁然大悟”道:“终于快好了啊,我还以为齐哥要一直闲着当监工,想和谁聊天就和谁聊天呢。”
齐乐川脸黑了,许羿安没抬头,淡声警告了一句,“霍佑祈。”
霍佑祈脸黑了,他磨了磨牙,“许哥,怎么了?只许你关心齐哥,还不允许我关心齐哥啊?书上怎么说来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对吧?”
许羿安听到这话还没反应,心虚的齐乐川急忙开口:“好了好了,吃饭吧,一会儿又要干活了。”
说的好像你一会儿干活似的。
下午的时候,许羿安把桌子搬到了靠近窗户的位置。
窗户外,许羿安没有看到霍佑祈的身影,不知道霍佑祈干什么去了,他大致的瞥了几眼之后,就看向了齐乐川。
由于齐乐川的小腿受伤,所以他今天不用搬运粮食,也不用放猪,就负责坐在那里掰苞谷。
齐乐川掰了没一会儿,林良云抱着一本书就来了,她坐在齐乐川身旁的时候,齐乐川还紧张的左顾右盼了一圈。
隔得太远,许羿安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看到林良云待了一会儿后,就抹着眼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齐乐川仿佛屁股底下长针了一样,左右坐不安稳,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看向方才林良云离开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