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推在他胸前的手虚软无力,只能被动承受。
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微凉的空气触到肌肤,激起一阵战栗,但很快便被更灼热的体温覆盖。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所过之处引得她阵阵轻颤。
“陛下……”
裴珩动作稍顿:“朕有名字。”
“叫朕的名字。”
“裴珩……”
“不对,再想。”
沈容仪觉得他在折磨人,他不就是叫这个名字吗?
“嫔妾想不出。”
裴珩:“你是谁。”
沈容仪艰难回答:“我是沈嫔。”
裴珩:“嗯?”
“我是阿容。”
裴珩低声诱哄着道:“所以阿容该朕什么?”
“阿珩。”
裴珩眸底欲气渐浓:“嗯,再唤一声。”
“阿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