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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第189节(1 / 2)

“送什么府上?跟着他——”

他指着自己的小厮成玉,喝得有点高,骑马摇摇晃晃地回府了。

成玉笑嘻嘻地对酒博士说:“赶辆马车,帮我送到南城,谢啦!”

朝阳阁的人才知道殷槿安是把剩饭菜送给南城那些逃荒要饭的人吃。

成玉在南城把车停了,对城门口蹲着的那些外地要饭的说:“随便吃!我家主子是勋国公府殷二爷。殷二爷剿匪有功,如今升任殿前司都虞侯,你们有本事的就去找二爷效力。”

那些外地流民被南城的街霸欺负了好久了,今儿得了殷槿安的饭菜接济,喝上了朝阳阁的好酒,还等什么?投靠殷二爷!

殷槿安的好名声一下子就传开了。

世子夫人裴玥,气得两眼发红,抱着殷槿灼的腰哭:“老二在朝阳阁一掷数千金,还请穷要饭的吃饭喝酒,这国公府都要被他掏空了!”

殷槿灼皱眉:“母亲还没把中馈交给你?”

“哪里会交给妾身?那些供货商都是她的,妾身只是个跑腿的。”

“回头我去找母亲,不能一直由着老二胡闹。老二既然有了官职,以后也必须把俸禄上交。”

国公府的产业如今都交到殷槿灼的手里,勋国公手下的势力基本都以殷槿灼马首是瞻。

殷槿灼去母亲的院子,国公夫人看见大儿子来了,心里十分高兴:“灼儿,今天没出去?”

“母亲,这几日二弟又开始胡闹。陛下给他一个都虞侯的差使,他还没上任,就带着狐朋狗友数百人,在朝阳阁大吃大喝,一餐就花了两千多贯,据说吃饱喝足,还给那些狐朋狗友送一千多贯钱的礼物。”

国公夫人手按着胸口,脸色都变了:“请数百人吃喝!这个逆子”

裴玥看母亲气得手抖,急忙安慰道:“母亲也别生气,二弟也不是第一天这样。”

这话还不如不说,国公夫人恼火地说:“停了他每月的月例!他没钱了我看他还胡闹什么!”

裴玥低垂眉眼,心说:停他月例算什么?他一下子花了三千贯,这个银子怎么说?

国公夫人看裴玥不吭气,再看看自己大儿子,忽然明白了什么,怒道:“你们不会怀疑他花的钱是我给的吧?”

“母亲,二弟经常在外出手大方,他到底哪里来的钱?”

“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我给的。”国公夫人恼火地说,“他今儿在府里吗?”

“在”

国公夫人听到一个“在”,立即叫人把殷槿安找来。

不多时,殷槿安衣帽整齐地过来,手里还拿着马鞭子,这是又要跑出去?

国公夫人怒道:“你给我跪下!”

殷槿安跪个锤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吊儿郎当地摇着马鞭子,对殷槿灼说:“又在背后捅我刀子了?”

裴玥顿时气恼,口不择言地说:“你怎么这样说世子爷?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一坨臭狗屎?”

殷槿安眯眼看了她一下,没等裴玥反应过来,他就一鞭子抽过去了。

裴玥尖叫一声捂住脸。

殷槿灼大怒,一拳头向殷槿安捶来:“殷槿安,你想干什么?你竟然敢打长嫂?”

殷槿安反手拧住殷槿灼,挖苦道:“哎呀,就这小细胳膊,还接管家兵家将?我呸,你敢杀鸡不?”

国公夫人哪里容得下他挑衅老大,大喊一声:“老二,你犯什么浑?”

“母亲,你没听着吗?她骂你是狗!”

他是臭狗屎,国公夫人肯定就是臭狗了。

裴玥立即给国公夫人跪下:“母亲,妾身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气急了,口误。”

国公夫人脸色不好看,心里恨殷槿安不争气,说:“老二,我且问你,你请客花的钱哪里来的?是在哪个铺子勒索的钱?”

勒索?殷槿安看着这三堂会审似的,他见多了,懒洋洋地说:“抢的。”

“抢的?哪里抢的?”

“拦路抢的啊,难不成在府里抢?”

裴玥立即抓住这句话:“母亲,您看,二弟这样,早晚要连累府里,现在外面说什么的都有。”

殷槿安嗤了一声,说:“世子夫人,我再坏的名声,也不如你啊!你和我兄长到底怎么回事?爬姐夫的床,把姐夫变成丈夫,很有意思?”

裴玥变了脸色,捂着脸大哭着跑了:“世子爷,妾身没法做人了。”

殷槿安在后面喊道:“那就去死,没人拦着!”

殷槿灼指着殷槿安说:“你在外面混,累及国公府的名声,在府里也目无尊长,你如今做了官,自有言官弹劾你。”

“哟,我说呢,原来是你们两口子妒忌我入了陛下的眼了!说不定,我官越升越高,你们会不会气出心疾呀?”

第255章

国公夫人气急败坏地说:“你说的什么话?一个从五品的官,你兄长嫉妒你?”

“怎么?看我不顺眼?那就把我分出去呀!你以为我愿意在这府里?”

“你想要逐出府去?你以为我们不敢?”

“敢啊,你们这些年哪天不想把我逐出去?分!谁稀罕这国公府!”殷槿安站起来,“既然想分,那就赶紧分!”

国公夫人气得手发抖。

殷槿灼本来要追裴玥的脚步停下来,故意激殷槿安:“老二,这可是你要分家的?”

“是,我要分家!”殷槿安光棍地说,“越快越好,但是咱可说好,你叫我净身出户不行,该给我的,一点也不能少。”

殷槿灼心里猫抓一样,又兴奋又担忧,兴奋的是殷槿安不禁挑唆,一下子就上钩;担忧的是父母不同意。

他指着殷槿安对国公夫人说:“你看看二弟,从小给国公府抹黑多少次?他还要分府!你以为我们不敢分家?若平时胡混,我和父亲会给你兜底;你当了官,在朝堂再犯错,那便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国公夫人被这个彻底吓坏了。

是啊,老二当官了,还是殿前司,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祸及满门!

就老二这个性子,不闯祸,那都难啊!

殷槿灼一看母亲色变,就知道她怕了,立即火上浇油:“老二你可敢在宗祠立誓,以后谨慎做人,小心当差?”

殷槿安看着他,讽刺地说:“你不用挑唆,也不用激将,我没你读书多,也没你那么多的心机。发什么誓?要分家便分家,啰嗦什么?”

国公夫人这会儿心情很复杂,殷槿安他再混,也是自己儿子。

他还没成家呢,这要是分府,名声还不坏彻底?以后怕是象样的人家都不肯把女儿嫁给他!

但是,留着他,万一给府里带来大祸

殷槿安站起来,说:“你们慢慢想,我和别人约好去喝酒,我先走了。”

“你不去上朝,你喝什么酒?”

“上什么朝,懒得上。”

殷槿安大踏步出府,巡视国公府的资产去了。

他想要另立门户的事,原本未定,但是殷槿灼架不住裴玥的缠问,便把殷槿安要分家的事提前告诉了裴玥。

裴玥恨不得立即把殷槿安赶出去,但是此事太大,殷槿灼不敢擅自做主。

她回了一趟娘家,与自己的母亲裴夫人说了,向母亲拿个主意。

“而今,分家是老二自己提出来的,世子爷也想趁此机会把他分出去。就是族里十之八九不会同意。”裴玥说。

裴夫人念了一声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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