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提醒,殷槿安仍旧“扑通”一声从床上滚下来,因为太久腿动弹不得,他习惯性大力抬腿,把自己从床上颠下去了。
他惊喜地说:“能动了!不疼了!”
“是呀……”九天小手把嘴巴捂住。
若是他知道施了定字符,二舅会打死自己,对吧?
殷槿安忽地一下站起来,不疼,真的不疼。
扶着床,站直了,一步两步三步……
大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哈哈哈,他的腿,终于好了。
九天“哇”一声,开心地说:“舅舅的腿好咯。”
殷槿安立即捂住她的嘴,小声说:“不要说出来。”
“嘘~”九天小手放在嘴上,赶紧趴门上往外看看,说,“二舅,外面没人!”
“哈哈”,两人高兴地击掌,殷槿安把九天举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以后二舅驮着你!”
两人不敢大声,憋着开心,在房间里转圈圈,殷槿安越跑越快。
他母亲的,这一个半月可把他憋屈坏了。
“二舅,我叫马晨阳给你倒热水,你好好沐浴,太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