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机会吗?”
虞听闻言一愣,瞬间领悟:“你是指那个u盘?”
“对。他既然想拿它跟我做交易,就说明在他眼里,我也是个会被拿捏、因为恐惧而忍气吞声的人。这种傲慢,就是他的死穴。”
迟影靠着冷硬的墙壁,神色隐在阴影里:“我会以此为饵。只要他觉得能掌控我,总会松口。”
虞听安静半晌,才低低嘱咐了句:“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放心,我从不做亏本买卖。”迟影闭了闭眼,放缓语气,诚恳道,“谢谢你帮我。”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许久,虞听的声音才再次传来:“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随时开口。”
“其实我这么做,不仅仅是在帮你,也是在赎罪。”
“那时候,我真的被陆磊吓疯了。爸妈都在国外,我找不到任何依靠。他在我面前一直是个完美的舅舅,我卑微地想守住原本平静的生活。”
“所以,明明是我打电话叫莫秋来的,最后竟然……”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竟然求他不要报警。”
迟影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甚至忘了该如何呼吸。
“现在回头看,对他来说……实在太残忍了。”
“他从没埋怨过我,也没埋怨过任何人。”
“一切看上去都风平浪静,但我骗不了自己。这件事,折磨了我好多年。”
“现在,也该偿还了。”
电话结束后,迟影在楼梯间站了很久。
她像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顺着冰冷的墙面滑落,双臂死死环住发抖的肩膀,试图在体温中寻回一点支撑。
良久,她从膝间缓缓抬起头,调出陆磊的聊天框。
对话还停留在两天前他发来的“你想好了吗?”
迟影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串字符,敲字回复:“想好了。”
……
寒意在不知不觉中褪去,路旁枝头染上深浅不一的绿意,几簇早春的花苞正悄然舒展。
随着天气转暖,这场持续了一个多月的诉讼案也终于熬过了最艰难的庭审阶段,进入等待宣判的收尾期。
迟影还在核对最后的合同条款与财产清单。林希坐在一旁,轻声问她:“明天就宣判结果了,你不紧张吗?”
迟影笑笑:“紧张也没用呀,反正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听天命吧。”
林希叹气:“这两个星期都没见过赵奇,感觉他俩真是撕破脸了。就算离婚诉讼成功,后面公司运营权以及财产分割,恐怕也得闹得鸡飞狗跳。”
迟影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位诉讼组的同事忽然走来,附身敲了敲她的桌子。
“迟律师,门口有人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