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扭头,眼睛眯起来,脸上的五官都在为努力看清男人而努力的拧在一起,连嘴唇都像鸭子似的撅起来。
陈远山的手一把揪住撅起来的嘴巴。
李怀慈推开没礼貌的家伙,惊叫:“你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扮演流浪狗吗?”陈远山甩了甩手,把掌心黏上的口水擦到李怀慈脸上。
“哦……你啊。”李怀慈听声音反应过来。
陈远山:“为什么不回去?”
“回哪去?我从你身边逃走的,我有哪能去?陈家?还是李家?我哪都没去你都这么精准的把我找到。”李怀慈碎碎念,嗓子跟着模糊的视线一起模糊,说话也慢慢悠悠的
“不回去?你打算就在这里坐着?”陈远山的视线向下,不再只拘泥于脸和背影,向下变成腰胯。
他的腰和坐下时堆积变大的屁股,形成了特别夸张的腰臀比,说是窄腰肉臀毫不夸张。
陈远山换了个问题:“你知道吗?”
“嗯?”李怀慈的脑袋倒向一边,头发边缘漂浮的麦穗星星跟着闪了闪。
“再晚一点,像你这样的oga就会被人直接拐走,你年轻漂亮,信息素质量也好,你会被人关在地下室或者什么自建房的铁门里,被人没日没夜的轮,生孩子就像下猪仔一样一个接一个。上你的人不会只是一个,你会被逼着卖,卖你,卖你的孩子,卖你的器官还有你的血和肉。”
陈远山不单单是站着高高在上的旁观,他为李怀慈弯了腰也低了头,他的手也跟着低下来,没礼貌的往两腿地方钻,警告李怀慈不跟着他陈远山走,他就会被许多其他人这样对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