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懂情况,等他搞懂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马桶上,陈远山则在一边的柜子里熟练配药。
叶酸、铁剂还有钙片和维生素,又额外用分药器把药丸切成适合吞咽的大小。
“这些东西你今天吃了吗?”陈远山问。
李怀慈没搭理他,陈远山生气,他也生气。
说好了生一个就放人走,现在变卦成三个,这不是耍人是什么?
陈远山抓着李怀慈的嘴巴,给李怀慈展示了什么叫陈家说一不二的独。裁皇帝雷霆手段。
抠嗓子都把这些药给李怀慈硬生生的喂下去。
说话?张嘴就是一颗药捅进嗓子眼。
不说话?掐着脸颊两边上下牙的接触线,指节往里一顶,一粒药又塞进来。
做完这一切后,陈远山又精挑细选给李怀慈换了身睡衣,这才满意的放人睡觉。
陈远山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看着镜子里分不清情绪的自己,半晌后疲惫的悄声劝自己:
都是陈厌的错!
于是乎,在第二天的早上,李怀慈起床的时候,他开门走到走廊上时,就将一楼前厅里发生的虐待看得清清楚楚。
陈厌在挨打。
小臂粗的棍子打在陈厌的腿上,肉眼可见那条右腿已经变形,而陈厌正不可控的给陈远山跪了下去,他就连站起来都变成高不可攀的奢望。
陈远山今天没穿西装,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一直挽到胳膊肘,露出了两边因为用力过猛已经充血的小臂,小臂肌肉上青、红色血管就像凸起的寄生虫,蓬勃生长在皮肤上,顺着血液的潺动而蠢蠢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