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赤着脚奔到李怀慈面前。
李怀慈以为陈厌要打他,连忙两只手合拢举起吹风机,一副你敢乱来我就揍你的表情,瞪着眼睛凶陈厌。
陈厌扑通一下跪了,跪在李怀慈的两腿之间,磨磨蹭蹭的往里贴,贴上李怀慈温温的肚子时,他甚至恨不得钻进李怀慈的肚子里,代替这个孩子成为李怀慈的亲人。
这样的话,他就能靠血缘关系捆住李怀慈。
陈厌眼巴巴的,又直勾勾地望着李怀慈,卑微的,恳求的喃喃道:“我会搞到钱的,我一定会赚到很多很多钱,多到让你再也不会产生我比陈远山无能,我陈厌需要陈远山庇护的想法。”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怀慈试图把陈厌推开。
“你就是,你就是觉得我不如陈远山。”
李怀慈低头一看,陈厌要哭了,心又跟着软了,捧着小狗的脸颊,细声细气地哄他:“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你有你的优点。”
陈厌见眼泪有用,于是放纵了一滴泪从眼尾滚出来,嗡着鼻子闷闷地说:“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但总之我是这个意思,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们的日子会变好的,一定会的。”
“你太敏感了。”
“…………”
短暂的沉默后,陈厌说:
“……我不是敏感,我是自卑。”
陈厌脸颊的一滴泪掉进李怀慈的手掌心里,刚好和窗外雨点砸进遮雨棚上爆出来的那一声“咚”时机吻合。
它们都“咚!”的一下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