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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2 / 2)

烟雾蒙住他的口鼻,像荆棘缠进肺里,收紧,窒息,但这痛感极其的上瘾。

陈远山把烟头丢在地上,用鞋跟碾灭。

窗户上突兀飘着的那点星火,霎时间消失不见。

李怀慈皱着眉头起了身,这个时候陈厌也跟着惊醒。

空气里残留的熟悉烟草味顺着门缝钻进来,气息透明,转瞬即逝,捉摸不清。

但又清清楚楚的变成一根针,扎得鼻尖生痛,一股没来由的担惊受怕猛地从五脏六腑里挣出来。

陈厌下了床,走到窗户边从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窗外的夜色浓稠的像是一泼滚烫的沥青,躁动的热气糊在出租屋布满污秽和裂纹的玻璃窗上。不远处的楼梯扶手上锈迹斑斑,说是扶手,其实就是几根铁管子歪七扭八焊在一起的,凑合算是个扶手。

场景是熟悉的、一如既往的破落,住进来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依旧没有变化。

陈远山并没有出现在窗前,起码陈厌没有找见。

“怀慈哥,是看见什么了吗?”陈厌把最后一点窗帘缝隙拉死,不叫任何东西能从窗帘缝里跑出去。

李怀慈的视线从窗帘上收回来,小腹在暗暗地收紧,肚中不乖的胎儿,强行搅散他的困惑。

李怀慈把手搭在陈厌伸过来的手上,轻声说:“我有点不舒服。”

顾不上再去思考那股令人烦躁的烟味从何而来,陈厌赶紧半跪在床边,担心地反抱住李怀慈的手,紧张的问:“怀慈哥,你哪里不舒服?”

李怀慈想了想,想不出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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