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这话还有下半句,但李怀慈要脸且害臊,他没说。
那就是刚刚做的那么狠,闷头使劲,跟打胎也没差别,哪还有多余的劲让人想起中午要吃药这事?
更何况做完、清理好身子后不负责的就走了。
当时李怀慈还觉得怪怪的,结果现在转头男人就带着饭盒回来了,还问他吃没吃药。
怪,却又找不到哪里怪怪的。
李怀慈抿唇闭眼,他仔细地想了想,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那就是他这个大肚的病弱身子没办法彻底满足年轻气盛的陈厌,对方不过瘾,也没完全爽,所以就出门去找个清净地自己发泄去了。
现在发泄完了,所以回来继续喂饭喂药。
李怀慈伸手摸摸陈厌的脑袋。
他想,既然当哥哥的没法满足弟弟,那弟弟就更应该去找个能满足他的、合适他的人。
陈厌疑惑,但是被摸得憋不住笑意,睁着精神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李怀慈。
李怀慈捧着陈厌的脸,慢悠悠地说:
“你这段时间在外面上班要是遇到喜欢的女孩子,一定要好好的追求,不用考虑我。”
陈厌的笑意缓缓凝固。
李怀慈还不肯放过他,继续说:“都是我的错,是我耽误你娶妻生子,到时候我会跟你老婆说清楚的,就说你和我的事情都是勾引的你,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对,你是无辜的。”
陈厌问他:“我哪里无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