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很,身上有蚂蚁在爬。”
“拉倒吧,我看你就是下面痒了。”
李怀慈不吃这套,他干脆利落地把他的裙子下摆给揪到了大腿以上,露出苍白纤细的双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你是要就地解决,还是说咱们去开个酒店?麻溜的完事,我再回来睡觉。陈厌醒得早,他又敏感,不要让他知道了。”
陈远山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李怀慈,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愤怒,更多的是醋意。
李怀慈瞎了眼,察觉不到陈远山的情绪变化,只顾得上一个劲地催促:“你快决定呀!不然等陈厌醒了,这事很难办的,他又很难哄。”
李怀慈把裙子放下来:
“行了,你要是舍不得去开酒店,那我来出钱,行吗?赶紧的。”
“就在这里。”陈远山说。
李怀慈一惊:“就在这?就在这里?”
“对,就在这里,不是你说的吗?抓紧完事。”
陈远山打量着李怀慈的神态,他实际上只是在逗李怀慈玩,好发泄一下自己那点正发酵的酸味。
只要李怀慈皱一下眉头,表示自己不愿意,陈远山会立马附和他,并且表示自己只是想他了,来看看他而已。
但事情并没有按照陈远山所设想的发展,令陈远山惊讶的是,李怀慈沉默了。
那是死一般的沉默。
几秒钟后,李怀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