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将季司深的领子拉了拉,替人盖住痕迹。
“阿深,老实告诉我,王爷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虽然是明知故问,但影玄还抱着最后一点儿期望。
季司深偏头,眼里懵懂,一副不懂情事却又因为下意识的浮现出一片绯色来。
将慕容渊做的事重复了一遍,但说了一半影玄就打断了。
“不……不用继续说了。”
他要是听完,他就不只是被打五十大板这么简单了。
季司深蹲在床边,乖乖的噤了声。
影玄是三个人之中,最疼爱原主的人。
因为原主跟影玄自小失踪的同父异母的弟弟,长得极像。
影玄也曾经有一个温暖的家,继母待他极好,影玄七岁时继母便有了亲生的孩子。
但待他依旧如前。
小人儿也很喜欢他这个哥哥,影玄第一次小心翼翼抱着那个粉粉嫩嫩的小人儿时,便被他抓着手指不肯松开。
会朝着他笑,会叫他哥哥。
但好景不长,后来家里遇上山匪闯进城中打家劫舍。
家中被洗劫一空,继母被凌辱致死,父亲也为了保护他们死了。
影玄也受了重伤昏迷。
只有五岁的弟弟,被藏了起来。
等影玄醒过来,弟弟已经不见了。
直到后来被人卖出去,送到慕容渊的身边。
影玄不知慕容渊对季司深的心思到底是什么,只是玩玩还是……
“阿深,记住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和王爷的关系。”
“尤其是未来的摄政王妃。”
上次仅仅只是阿深不小心弄脏了那位主子的手帕,便被惩罚。
若是再被那个女人知道,阿深跟王爷……
影玄无法想象。
第894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10)
季司深眼里盛着满满的疑惑不解。
“为什么?”
偏头,圆圆的眼眸亮晶晶的,极为好看。
像一颗又一颗的墨色宝石。
让人舍不得将那点儿,不谙世事的纯真破碎。
影玄设想过无数次自己弟弟长大是什么模样,眼前的人便是他曾经想象的样子。
是会被他宠着长大的小孩儿。
所以即便原身身为暗卫,他们都舍不得让这么单纯的人去做那些危险,近乎冷酷的事情。
影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乖,有些事阿深不懂,也不需要懂。”
季司深撇了撇嘴,“又把人家当小孩子。”
“哼!王爷让人打了玄哥哥,阿深才不要理他了!”
影玄:“……”
还没好的后背,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阿深,是我说错了话,惹了王爷不开心,与王爷无关。”
季司深抿唇,“真……真的吗?”
影玄点头。
季司深好似被哄好了几分,“那阿深给玄哥哥上药。”
影玄立马阻止,“别,已经上过药了。”
会吓到小孩儿的。
“你自己去玩儿吧。”
季司深哦了一声,就乖乖出去了。
不过某人说的不理,还真的不理了。
黄昏时,慕容渊回来就没见到季司深的人影。
便去了季司深的房间,然后就看见某个小暗卫趴在窗口,垂着手耷拉着脑袋,很没精神的样子。
连他进来了,都像是没发现似的。
已经听到他叹了好几口气。
慕容渊走到人的面前,隔着一扇窗,抬起季司深的下巴。
“阿深,怎么了?”
季司深看到是慕容渊,立马噘着嘴,气鼓鼓的样子,像藏了一嘴零食的小仓鼠。
瞪圆了眼眸,格外可爱。
“王爷是不是惩罚了玄哥哥?!”
很是打抱不平。
慕容渊挑眉,“你是因为这个生气?”
“不然呢?”
哼了一声又立马开始泄气,“王爷一定是因为我早上说的话,才惩罚玄哥哥的。”
“阿玄是阿深的哥哥,王爷太小气了!”
明明凶狠狠的,却半点儿气势都没有。
反而透着几分……奶里奶气的意味儿。
特别撩拨慕容渊的心。
说起来,影玄的确说自己曾经有一个失踪的弟弟。
仔细看看,阿深的眉眼是与影玄有几分相似。
如果真的同阿深说的,影玄是阿深的哥哥。
那他……
还真的不能随便惩罚了。
慕容渊见人凶的很,立马低软了语气哄人。
“嗯,是我的错。”
“下次不会了,我会让最好的大夫给他看,给他加钱?”
季司深眼睛立马亮了几分,却又故意克制着不肯让自己表现出来。
“真……真的吗?”
慕容渊完全能够拿捏季司深的心思。
毕竟自己家的小祖宗,心思单纯。
“嗯,所以还气吗?”
季司深撇了撇嘴,“有……一点……唔……”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人吻了上来。
尽数将那点儿小怨气完全吞咽了回去。
直到人眼尾飘红,盛满了委屈潋滟的水光。
因为生涩依旧不动换气,而面色绯红,气息紊乱,才将人放开。
得到解放的人,立马张着水润的双唇大口大口的呼吸。
慕容渊好笑,“现在还气吗?”
第895章 小暗卫又在祸国殃民(11)
季司深眨着蕴着水汽的眼眸,像是还未缓过气来,正要开口,下一秒这人又直接俯下身,堵上了季司深唇。
完全霸道的掠夺了人嘴里所有的空气。
一点儿都不给人开口的机会。
直到人眼角泛泪,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儿攻击力。
慕容渊直接将人抱起来,坐在窗户上。
把人欺负的啜泣声连绵不断,在人怀里半分力气都没有。
哪里还有生气的机会?
替人擦拭掉眼角的眼泪,柔声低语的安抚着怀里小祖宗的情绪,“乖,别气了,是我的错。”
季司深瘫软似的靠在人的身上喘气,跟温顺的小奶猫一般。
见人穿的单薄,便解下斗篷替人盖上。
“哼!”
“主人……只知道欺负我……”
抬起头来,撇着的小嘴,全是委屈的控诉。
连眼眸颤动的水汽,都让人觉得心尖发软。
更想欺负的紧。
不知为何,从前的他,他并不会有这样强烈的感觉。
反而是眼前的人,简直让他恨不得全揉进骨子里。
看他每天每夜,都在自己的怀里哭泣颤栗。
甚至有一种想完全将人锁起来,在人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终身标记。
慕容渊克制着自己的阴暗偏执欲,他怕吓到怀里的小孩儿。
低头亲吻着季司深的额心,“不喜欢吗?”
季司深抿唇,面色耳垂都绯红了一片。
泪意婆娑的眼底,都是懵懂的羞恼之意。
在人怀里低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