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关上,玄关的灯还没亮起,没有任何调情的废话,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
迦勒大步走到卧室,坐在那张深黑色的皮质大床上。他双腿随意地敞开,宽阔的肩膀靠在床头,像是一个坐在王座上等待进食的暴君,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猎物。
“脱了,爬过来。”
这不是做爱。
这是纯粹的排泄。
是雄性猛兽在高压的杀戮环境后,对体内过剩暴戾精力的物理宣泄。
女人白皙的躯体交缠上来,试图用熟练的技巧取悦这位慷慨的金主。然而回应她们的,是绝对的掌控与近乎施虐的粗暴。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体击打声在卧室里炸开。
迦勒宽大粗糙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掴在其中一个金发女郎丰满的臀肉上。巨大的力道让那具躯体猛地往前一扑,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五根清晰可肿的红痕。
“ah!”女人发出一声痛呼,却又在专业的素养下迅速将痛感转化为谄媚的娇喘,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那股蛮力。
迦勒的眼神清明得可怕,深灰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欲的迷离,只有冷酷的施压。他单手掐住女人的腰,将她死死按在床褥上,粗壮的腰腹开始如同打桩机一般,发起最为原始、最为凶狠的撞击。
夜更深了。
雨停了,厚重的云层散去,惨白的月光透进来。
伦敦的深夜,一旦没了雨声的掩护,静得让人心慌。
江棉穿着一件宽大的真丝睡裙,躺在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床头的复古座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赵立成彻夜不归的事实,像是一团吸饱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口,带来一种无法言说的被抛弃感。
这栋百年历史的老式豪宅,内部装潢固然奢华,但墙体的隔音效果并没有中介当初吹嘘的那么无懈可击。更何况,两家的主卧仅有一墙之隔,而为了通风,江棉这边的阳台门还特意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就在她迷迷糊糊,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边缘时,一阵突兀的异响像一条冰冷的蛇,猛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咚。咚。咚。
那是重物猛烈撞击墙壁的声音。沉闷、有力、富有让人心悸的节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连带着地基都在颤抖的错觉。
紧接着,是一声根本无法压抑的、高亢到变调的女声尖叫穿透了墙壁。
“ahgodyesplease”
江棉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骤然收缩。她整个人僵在柔软的鹅绒被里,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那是……401?那个叫迦勒的邻居?
声音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哪怕隔着厚重的砖墙,那种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粗糙“啪啪”声都清晰可闻。每一次皮肉的拍打,都伴随着女人变调的哭喊。
更可怕的是,江棉敏锐地捕捉到,那甚至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声线,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痛苦与极乐的纠缠。
偶尔,在女人们尖锐的泣音中,会夹杂着一声男人低沉、粗重、带着浓重颗粒感的喘息。那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像是一头正在撕咬猎物咽喉的野兽,从喉骨深处滚出的低吼。
江棉的脸“轰”地一下瞬间红透了,那股热度一直蔓延到脖子根,甚至连耳尖都在发烫。她慌乱地抓起旁边的枕头,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将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
可是,声音无孔不入。它顺着墙壁的共振,顺着木地板的纹理,一丝不落地钻进她的脑海。
那种撞击的频率太可怕了。
快得让人窒息,重得让人心惊肉跳。江棉甚至怀疑,那一墙之隔的女人,骨头会不会被那个男人撞碎。
在这狂乱的声浪中,江棉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自己的丈夫。
赵立成在床上总是温吞的、克制的、甚至可以说是礼貌的。他会在做爱前洗好澡,关掉所有的灯,仔细地戴上避孕套,然后按部就班地进出几下。他甚至会在中途停下来,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问她“舒服吗”,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体会到什么叫做感觉时,就草草结束,翻身裹紧被子睡觉。
她一直以为,夫妻之间的事就该是这样的。不流汗、不失控、不发出那些难堪的声音,像每天按时吃饭喝水一样平淡且无趣。
可是隔壁的声音彻底撕碎了她的认知。
那是狂风暴雨,是山崩地裂,是不顾一切的掠夺,是纯粹的、原始的、根本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发泄。
“太深了……求你了……太重了……”隔壁的女人已经带上了哭腔,伴随着响亮的巴掌拍击臀肉的声音。
那个男人的体力好得简直不像人类,仿佛一台永远不会疲倦的引擎。
江棉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对劲了。
她今年二十八岁。正是一个女人身体最成熟、最像熟透的水蜜桃般渴望被采撷的年纪。可是,她却在一段名存实亡的无性婚姻里,生生守了两年活寡。
在那此起彼伏、毫无廉耻的浪叫声中,她感觉到一股极其陌生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悄然聚集。那股热流像是在海底暗暗涌动的岩浆,一点点加热着她的血液,一波波冲击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被子里,那一对饱满得过分的乳肉不知不觉地挺立起来。脆弱的乳尖在空荡荡的真丝睡衣布料上反复摩擦,仅仅是这点轻微的触碰,就让乳尖硬得发痛。两条纤细的腿开始不自觉地相互绞紧,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磨蹭着,试图缓解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空虚与酸痒。
“不……不要听……江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她咬着牙在心里咒骂着自己,眼泪却不争气地从眼角滚落,没入发鬓。
那是羞耻的泪,也是浓烈到化不开的委屈的泪。为什么别的女人可以叫得那么快乐?为什么那个只见过一面的邻居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释放野性,而她却只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腐烂?
她的手,鬼使神差地,慢慢伸进了被子里。
指尖微微颤抖着,摸索到睡裙的边缘,一点点将布料推了上去。
当带着凉意的手指触碰到自己那片早已滚烫、且泥泞不堪的秘境时,江棉浑身触电般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呜咽。
她惊恐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力到几乎咬出血腥味,死死压抑着所有的声音。她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动静,生怕被隔壁那个可怕的男人听见。
她不禁想象,如果……她是说如果,那个在他身下承受每一次撞击的女人是她……那么隔壁那个男人制造出的每一次撞击声,每一次皮肉相击的脆响,都像是打在她身上的滔天巨浪。
她的手指笨拙、生涩地在最敏感的肉核上动作着。随着隔壁声音的加剧,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男人在地下车库里的模样——
那双深邃如渊、没有一丝温度的灰眼睛;那双青筋暴起、轻而易举就能折断别人骨头的粗糙大手;那个随着呼吸和吞咽,性感滚动的喉结……
如果……如果是那双沾满血腥和暴力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掐住自己的细腰,将自己按在那张床上……如果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是落在自己这具丑陋的、肉欲的身体上……
“呜……”
隔壁传来那个男人最后一声压抑而漫长的低吼,伴随着女人几近痉挛的尖叫。
在同一秒,江棉的身体猛地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