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银河眉眼笼罩着阴云,阴沉得滴水,带着浓浓压迫感。
周围人渐渐发现异样,眼观鼻鼻观心地充当木偶人。
哗啦
顾不惘接住酒杯,冲着唐柏林劈脸泼去。
物体从外部冲击开,像是头颅遭受猛然重击,众人愕然注目,却不是看向愣神狼狈的唐柏林,而是那声清脆破碎的来处。
危银河右手握着一截酒瓶,脖子上的青筋鼓起,脚下碎了一地玻璃渣子。
他的眼底亮着惊人的光,像头愤怒的狮子,我说的话没听见?别给他喝!
贺乌海冲上前去,没敢碰危银河,谨慎停在老虎前面,
老危,你看你,说就好好说嘛。
李阳明,你他妈给我把音乐关了!
小唐,你这下可太过了,得向小顾道歉。
空调呼呼地吹,空气凝重得没人敢抬头。
以危银河为中心,周围像是冬天寒窟。
苏澄光怂了怂鼻子,小心凑到危银河身边。
不同于他刺猬一样扎手的外表,现在的危银河特别好闻。
美味和有毒同处一室,头一次,冰淇淋味儿盖过了苦瓜味儿。
他坐在沙发上,上半身往危银河握着酒瓶的右手凑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