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句,就让苏澄光感受到了16度的凉爽。
苏澄光理解,那么骄傲的人,肯定不愿意把丑事再提。
在做眼保健操期间,顾不惘抬起头,眼神直勾勾盯来。
他不理解,唯一有好感的人为什么会喜欢危银河。
他觑着苏澄光。
苏澄光浑然不觉。
没了眼镜遮挡,顾不惘发现苏澄光的面相其实很优越,只是在危银河的碾压下,像是大树旁边的草沫一样不起眼。
如果危银河是西方浓墨重彩的油画,苏澄光就是山水画,清润细嫩的眉眼,宛若桃花一样媚而玲珑。
油画是主观的描摹,而他的美是客观存在的,纯粹的。
顾不惘在他发觉前移开视线,低头握着笔的指腹用力到发白。
足足五分钟,他对着题双眼发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同时,一个疑惑在他心间冒出。
为什么他的唇是粉色的?
太涩气了。
黑漆漆的教室中央围坐了一圈人,每个人面前一部手机,脸上打着白光,像是什么鬼屋现场。
先面对面建个群吧。
何漫漫亮出群二维码。
每个人依次进了群聊,何漫漫的声音在空旷黑暗的教室响起,刻意压低的嗓音有些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