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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1 / 2)

晚上洗漱完,危银河挑了一本带上。床。

里面的主角没多久就开始了生命大和谐,这显然也在危银河的研究范围内,他忍着别扭,略过动作剧情,只看主角之间的互动交流。

哗啦翻完,他如释重负跟甩炸弹似的扔开。

作为一个纯爱战士,就算谈恋爱,他最多牵牵小手,亲个脸就尴尬得不行了,如果还要摸来摸去,他肯定会死的,尬死。

他百思不解,为什么两个主角亲完就要开始滚作一团,难道男生的恋爱都是这样的流程吗?亲亲,摸摸,滚床单?

直到他下床,捞了一本白皮册子。

翻开首页是两个男生,黑发男生嘴里叼着玉佩,嘴角笑容肆意嚣张,腰间缠着一双冷白的手臂,被身后的浅发男生禁锢在怀里。

黑发的伤口跟斑马线一样多,条条红杠杠横在脸上,脖子,手臂,浅发男生低头舔着黑发男生脖子上的伤口,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落着无名的悲伤。

像是看到自己的尸体躺在地上,危银河表情缓缓裂开。

草了,这个黑发脸上的疤痕,怎么跟他的一样?

半夜,漫画里面的肢体像是病毒,在他的cpu大脑里轮播。

他辗转反侧,他苦苦琢磨。

突然,脑中思绪一闪,危银河从床上惊坐起。

如果跟男生恋爱思路都是,亲亲,摸摸,滚床单。那顾不惘

他只手撩起头发,露出惊愕到雪亮的眼睛。

顾不惘那小子,居然想让苏澄光上他?!

深夜。

离学校不远的三公里外,可以听见惊涛骇浪的声音,江水冲击着梯坎,水沫飞溅到岸上的红色警戒线。

两个口罩男趟过积水的草地,合力抱着巨大的黑色口袋下梯子。

来到铁网前,其中一个男人松手,黑色袋子一头脱力砸在地上,发出嘭、嘭沉闷可怕的声音。

他用老虎钳剪开铁丝,工具惯回腰间,双手卷起口袋,弯腰窝进了满是树叶荆棘的沙地。

不远处,江边突然炸起一声巨响,像是沉默的黑夜里骤然响起的一声咳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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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移情 (epathyef≈uul;hng)

又叫感情移入、神入,即情感或感受从自我向对象的投射,这种情感的一入有两个方向。

一是自我的情感,向外界一入;二是对象状态,一入主体而成为情感共鸣。

他消失的地方

三小时前。

昏暗寂静的夜晚,路灯下走过一个高个子男生。

即将走进树荫,里面暗得要死,灯光被高头大马的树叶吞遍,零星落下几滴光点。

很让人怀疑,要是遇见没盖的井盖,自己还能不能竖着走出来。

男生脚步一顿,冷不丁飞速回头。

身后的人一惊,忙闪身躲进旁边的树后。

目之所及空旷得能跑马,什么也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

男生默默转回头,走进了阴影。

过了红绿灯,气氛慢慢热起来。

滋啦升腾的油烟,飞蚊绕着缠满蛛丝的灯泡,马路牙子上坐了一排排光着膀子的男人,盘中的葱花和豆腐滋滋冒着油水。

人们在一起说说笑笑,好似赶走了白日的压力和烦恼。

趁着男生在糖水铺买冰粉,林攸忍不住入乡随俗,买了一串烤苕皮。

转身,灰烟弥漫的夜市,哪还有男生的身影?

半晌。

林攸从草丛站起来,借在大树后,看着男生慢悠悠吃着冰粉的背影。

竟然差点让他跟丢了。

职业险遭滑铁卢,还好被他敏如敏锐的追踪能力解决。

一只手快如闪电,在他身后五指成抓,突然袭上他的肩膀。

林攸被一双大手抵在树上,他的脸贴在树皮上,眼神一凌,双手抓着身后人的脑袋,腰身一扭,狠狠甩前去。

那人更毒,手心藏了一把军刀,狠狠划上他的脖子大动脉。

脖颈一凉,温热的液体不顾主人的意愿疯狂淌出,血滴子飞溅到暗绿的叶子上。

鼻子一痒,啊噗!

像是房间里打破一瓶花露水,刺激的气味争先恐后钻入鼻腔。

苏澄光猛然回头,眸光极亮,像是深渊里的一团猩红业火。

身后人竟在他的眼神下停顿了一秒,连手上的动作都忘了。

看清他捂得严严实实的脸,苏澄光把糖水劈脸泼向男人,扭头拔腿就跑。

妈的!

哪来的疯子,给他送来第一滴血。

他现在正处于吸血后的虚弱期,随便来个小女生都能把他打死。

被从草丛冲出来的男人拦腰抱住,一方手帕死死捂在他脸上。

刺激气味灌入鼻腔,熏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是!

苏澄光被箍在男人臂弯,屏息掐着男人的手臂,另一只手抠向他的眼窝,谁知撞上坚硬的护目镜。

草!

男人嗤笑,不顾他的挣扎,铁臂死捂他的口鼻,拖着他往草丛深处。

急慌之下,他抓上旁边的草丛,揪掉一地的叶子。

窒息的感觉真的很难受,苏澄光在换气和窒息的间隙中,抠进树皮的手指一松,终于失去了意识。

鱼腥味和方便面的气味飘在空中。

迷迷糊糊中,被男人揪起刘海,对着照片仔细端详。

不是那个有钱的小子,是另一个。

那怎么办?让顾不惘那混小子拿钱换?

换个屁,我们都死了多少个兄弟了,既然顾不惘比他老子还狠,我们就以牙还牙,每天切一根他朋友的手指给他送过去。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两人面面相觑。

搜出苏澄光裤兜的手机,光头男开门扭身而出。

半晌,门一开。

光头男取下口罩,露出一张黝黑的国字脸,长相普通,像是每个人在街上都会遇见的那款大叔。

屋内口罩男突然道,铁哥,咱们今天下手的地方不是昨天观察的呀。

不好,这小子有反侦察能力,刚才那个保镖就差点摘跟头,光头男反复观察外面,转身扭头对口罩男说,

不行,今晚就必须把他俩处理了。

他们把死去的保镖装进黑色垃圾袋,里面塞满石头,抛入江中。

幽深如海的江面没一会儿就恢复平静,像是注视着大地的天空。

至于那个男孩,在药效未过之前,挖了一米的坑草草埋了。

监控室。

画面中的男人被双手反剪绑在以上子椅子上,眼窝深陷,脸上满是灰尘和血迹。

顾少还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这几天,他被顾不惘放回去,又跟猫捉老鼠似的抓回来,不管他躲在哪里都无济于事。

他就是一条被溜的狗。

这个认知深刻又屈辱的地写进他的脑子。

强光下,男人的轮廓像是希腊雕塑,

你跟铁莽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在哪?

郭大强左边的袖子空荡荡,鲜血渗透绳子滴落在椅面,

在灯塔。

门轰然被推开,进来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彪形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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