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贫穷还是富裕,你都愿意接受旁边这位先生吗?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受他,直至生命的结束?
是的,我愿意。
请问苏澄光先生,不管是生病还是健康,不管是贫穷还是富裕,你愿意接受旁边这位先生吗?
无人回应。
顾不惘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想套进苏澄光的手指,却卡在结满冰晶的指腹上。
这里太冷,苏澄光的指节冻了一层冰块,纤细的手指直接大了一圈。
顾不惘双手捂住,可是人类的体温有限,他已经冻得身体发颤,可指节的冰却依然坚硬。
他垂眸,眼神深邃如打碎银河的深海。
为了苏澄光,他愿意做任何事。
倾身,举起手指含入口腔,为了加快时间,他从根部舔起,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渐渐的,酒精起了作用,他感觉血液上涌,额头的神经突突地跳,呼吸越来越急促。
红色的疹子从脖颈漫上,他的脸红得滴血,头发和领口却凝满了白霜。
等冰块融化,戒指终于套进主人的无名指。
他把苏澄光的手贴到脸上,面部因为过敏的潮红而滚烫,冰凉的触感让他着迷。
指尖插。入指缝,两只带着银戒的手十指相扣。
因为没有别的,他用剩下的红酒润滑,死死盯着苏澄光的睡颜,眼神如鸽子血,你答应了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