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和顾不惘两人把他夹在中间,在人挤人的海洋中给他隔出一道单人间。
苏澄光扶额,
喂,我伤的是手,不是脚。
你昨天流了那么血,我看你有点凝血障碍,要是再被撞到,可有你哭的。顾不惘说着,优美的眉轻微皱起,像是面对一个生病不肯吃药的宝宝,逸出心疼的无奈。
就是,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重视。走在前面的危银河扭头,像是教训自家亲爹一样。
你们真像我妈。
危银河:乖儿子。
苏澄光:爹不爱你了,滚吧。
教室墙,黄的,白的,粉的便利贴贴在上面,像是一只只定格的蝴蝶,纸面写着每个人的心仪大学。
被老班叫过去时,苏澄光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老班坐在靠背椅上,看了眼苏澄光的纸条,抬起面目和蔼的脸。
你写的是a大?
是。
它去年是多少分?
苏澄光想了想,迟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