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哭。
要他干瞪眼瞪出生理盐水,还不如一瓶眼药水效果来得快。
心里这么担心了一下,现实才过去几秒钟。
青年站在房间中央,气势徒然一变。
他侧耳倾听,仿佛穿过雨打竹叶,捕捉到风中传来的异动。
突然,折鸢掀起外裙,从后腰抽出一把剑,厉声呵道,
退后!
他挽了一个利落的剑花,铮铮打落两把暗器。
李乾州早就听话地躲到了石头后面,他一个武功菜鸟,留在这儿就是脱他姐的后腿,还不如躺平任剑仙姐姐带他躺赢。
李折鸢有剑仙名号,三岁师从癞子和尚,用了十二年时间,学完了和尚的毕生武功。
十五岁被癞子和尚送回了李家,和尚说,他已经没有什么好教了的,该学的,不该学的,李折鸢通通学会了。
而李乾州呢,还在撺掇师兄们上山打野味,学的是歪门邪道,什么都学一点,什么都不精。
按理说,凭借李折鸢的能力,带着弟弟像影子一样消失都没问题,可他偏偏要留下来打一场。
他的目的实在难测。
直到地上躺满了尸体,腥气和杀气浓郁得散不开,山风带起折鸢的秀发和裙裾,他面无表情地举起剑。
面前的黑衣人一惊,齐齐退后,他们对视着交换眼神,皆是惧怕和忌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