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你儿子吧?
白城笑眯眯,不是。
白弥刷地抬起头,像是不可置信地立圆了眼睛。
你这话像他犯了什么事,需要我来给他擦屁股。
邰力冷笑一声,像是空掷石头进一片湖里,
我跟学生正在说话,他突然就插进来,嘴里不客气地骂人,还一脚踢碎了展台和花瓶。
白城点了点头,
是有点无礼无义,虽然这孩子确实朽木难雕。
像是卸下温和的面具,他徒然冷下声音,
白弥,过来道歉。
白弥一震,正想开口,被白城一个眼神震慑住。
他不敢,不敢反抗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无情冷心,唯一让他在意的只有家里那个蠢女人。
孩子不过是他用来绑住妈妈心的工具,这个工具,可以是他,也可以是任何人。
对于男人来说,不过是一根筷子和两一双筷子的区别而已。
白弥一一给邰力和于景鞠躬道歉。
他弯下的腰身还没起来,就听见男人说,
把他带回去。
他攥紧手边的裤边,
临走之前,男人低沉如黑铁石般的声音留在耳边。
这是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