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景立即打蛇上棍,反抓住谢明的小臂,呆呆的,像是蜻蜓停驻在凉亭尖。
虽然舍了一只手有点不方便,谢明也不敢扯开。
他半跪在地上,照本宣科给他脱了裤子。
看到某处时,眼神一顿。
于景平时要身材管理,穿着衣服时看着很瘦削,可脱衣服后没人会觉得他小。
他忍不住抬眼,于景的下巴最先映入眼帘,在这样的死亡角度下,他的颜照样能打,鼻梁挺立,眼型轻微下弯,像是看不起人,又像是挑衅般桀骜,这样高傲又呆板的模样,更激起人的挑战欲和新鲜感。
他还在睡梦中,可某人的脑子清醒地沉沦了。
谢明啪啪给了自己两耳巴子。
谢瑶光啊谢瑶光,你可是血狼的兵长,怎么能占睡着的人便宜呢?
终于折腾完,期间于景一直桎梏着谢明的手臂,跟面糊糊似的扯不开。
谢明拿着脏衣服,他一掰于景的手,那剪得短短的指甲便深深陷进肉里。
于景的指甲跟他的人一样乖张,毫不平滑整齐,反而有一些凸起的尖锐。
昨晚的淤伤还没好,现在两处皮肤撕裂,宛若扎进神经管粗生生地拽出肉来。
在他敏感的痛神经下,信号传给大脑皮层的痛意瞬间放大一百倍,大概相当于拔了十八颗牙,断了三百根肋骨,切到八百次手指。
谢明脸上面无表情,眼泪却哐哐往下掉。
真是甜蜜的负担。
他想,怎么跟猫儿似的,高兴也抓人,不高兴也抓人。
怎么也拽不动,谢明索性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