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没人回他,便如备注所说地放门把手挂着了。
他转身向电梯走去,余光有一簇白色闪过,他没多想,这种不动脑子的工作已经耗掉他全部的心力,他现在就想找个地方躺着让自己发烂发臭。
好累,内心的无力感一丝没有减少。好像做什么都改变不了生活,他快要被这股无助吞没了。
闭着眼睛靠在电梯内壁,金属门折射出他俊逸的倦容,连眉毛都写着倦怠。
一旁的于景舔了舔爪子,是社畜啊,那一股子班味儿没凑近就闻到了。
社畜可不在他的选择范围内。
他要的是长期饭票,社畜给不了他稳定舒适的生活,楼下流浪怀了三胎的小狸花就是最好的例子。
猫猫的任务就是找一个长期饭票。不爱人,不求人爱,只会狩猎,心安理得享受眼前的一切。
作为一只娇生惯养的猫,于景一向是能躺着就不坐着,要他翻山越岭下海过桥,肯定不行。
蹲在路边,一双长腿从他身边经过,于景抬头看几眼,是刚才送外卖的社畜。
在社畜骑上电动车之后,他摇身一跃,稳当当扒拉在他身后箱子上。
红灯一声令下,所有的自行车、汽车都像水滴落入大海,形成一道道拥挤而有序的车流。
在路人眼里,一个人,一只猫的奇妙组合很是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