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亚什第一次见证仪式,如同神谕降临,他浑身紧绷到颤抖。
他一生从未遇到什么劲敌,他以为他的身心已经跟虫噬一样僵化,可对银月的牵挂,让他像一个手无寸铁的新兵一样,无助得发疯。
他好像成了一个容器,盛满了对银月担忧的恐惧。
两波精神力撞在一起,教堂内瞬间狂风大作,窗户发出不堪承受的声音,咔擦地碎裂,无数晶莹的玻璃碎片如雪花般洒落在地,倒印出无数虫惊愕的表情。
赛威尔撑着结界,胸膛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鼻梁流下。
幸好,
银月之前缺少营养,精神力强度有所下降,不然赛威尔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跟着这些玻璃窗一样被搅碎。
银月垂眸,手背的血管困住了怪物,雪白的皮肉内游走着鼓包,手环的屏幕早已溢出白色蜘蛛丝,咔擦地迸裂,掉落在灰尘里。
侍从们尖叫着四窜,钻入雷雨交加的雨夜。
白袍雄子无悲无喜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端坐高位,审视世间的圣子。
他的精神力,我感受到了两股力量,一股是银月的,另一股非常的不详,裹挟浓稠黑色的恶意,除了虫噬身上,我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气息。赛威尔被雌父扶起来,他愣愣看着如月下百合花般的弟弟,而紫藤花俨然开了三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