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手。
银月被动静吸引,见他冷若停尸房般的脸色眯了眯眼睛:
怎么?不想吃可以不吃,乱发脾气给谁看呢?
美尔伦被他呛得不行,他深吸一口气,行,我走。
临走前,他狠狠剐了时效风一眼。
那眼神阴鸷得可怕,不过没让银月看见。
作为深资受气包,银月面前,他就是一条连叫都不敢叫的狗。
他走了,小主人。时笑风语气轻柔,棕色的眼睛带着几分温驯。
银月觉得他是话中有话。
他把目光放在主角身上,转头面前猛然多了一张放大的俊脸。
时笑风突然凑近,银月闻到一股熟悉的琥珀松香味道,像是长白山上的一股清冽的风。
线条清晰的腹肌中线近在眼前,一直延伸到衣服深处。他的眼神下意识往下跑。
时笑风贴近他的侧耳,他的语气近乎诱哄:
您好像看了很久,要摸摸吗?
银月:?
还有这好事?
银月从善如流摸上他的胸膛,他一向很尊重身边虫。
主角日后要做战神,身材不好一点没法服众。
要他来把把关才行。
时笑风呼吸猛加重,手下的肌肉突然变硬,但他很快努力放松下来。
银月发现胸肌的手感很不一样,用力的时候像块石头,不用力就会变成柔软的面包,还能掐出凹陷形状。
怀着跟他比较的心理,银月毫不客气地想摸哪里就摸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