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他救你?你这个小s货,总是勾引着雌虫为你神魂颠倒。
在这儿,除了我没人能救你。
像被野兽叼住了后颈,在他黏腻滚烫的气息下,银月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
银月害怕极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上木头雌虫冷酷的脸,突然怔住。
像是印证他的想法,他感受到了一阵风。
下一秒,他被一双手温柔地接了过去,腰间的手臂健硕有力,抬头便撞进一双冷绿的眼睛里。
闻着淡淡薄荷冷香,像是受伤的小兽回到了温暖的家,强装和忍耐轰然崩塌,他的眼泪刷的掉下来。
碰他,你还不够格。
时维克元帅猛将时笑风踢飞了出去。
银月是见识过时维克元帅的剑法,知道他臂力惊人,没想到他的腿力也这么惊人。
能让一个一米八的男人飞出十米远。
没事吧?
银月靠在他的胸膛,抿紧了唇。
喉咙干涩,下巴酸涩不已,他又声带失声了。
对上时维克担忧的目光,他摇了摇头。
时维克元帅紧紧的抱着他,顺着他的背脊轻抚着,一遍遍安抚着他的情绪。
银月看着那个木头雌虫朝着时笑风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