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不自觉发痒的尖牙,回味着唇舌肆虐过那里的触感,温热、甜美、丝滑,像宫廷最精致的糕点,令他沉迷上瘾。
最关键的是,他的血能够遏制他的病情!
第一次,他毫无遮挡地在阳光下醒来,皮肤没有出现任何溃烂和创口。
他立即意识到艾德里安的珍贵。
他要得到他!
他甚至很快想好了方法。
彻底毁掉叙利家族,抽走他的底气,击碎他的倚仗,让他失去所有庇护,沦为莱纳德的专属禁脔,既能发泄心头之恨,又能独享如此美味。
男人嗜血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深。
他仔细观察着。
艾德里安看似骄纵、颐指气使,可眼里满满都是那男仆,那种不自觉的关注和依赖,在他默默将人划归己有后,就顯得尤其的多余和刺眼。
他将目光转向正小心翼翼为艾德里安处理伤口的西里尔。
这个沉默的私生子男仆……他直觉并不好对付。
这时,艾德里安因为药膏的刺激,忍不住“嘶”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脖颈以一个脆弱而优美的弧度暴露出来。
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莱纳德眼神一暗,再也按捺不住。
他不再隐藏,而是刻意放重了脚步,缓缓从阴影深处走了出去。
仿佛一个从哥特式教堂走下来的堕落圣徒。
苍白如大理石的皮肤下,青蓝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一头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衬得那双标志性的灰蓝色眼睛愈发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