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里,眼神瞬间变得遥远而空茫。
那个可怜的女人,他几乎快要忘记她的样子。
洛伦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专注的侧影,心头微热。
他上前一步,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溫度,語气也刻意压低几分,显出十足的磁性与溫柔。
“这段往事令人唏嘘。我无意中得到它,笃定你一定会喜欢它。西里尔,有些过去,或许可以放下了,你应该拥有更光明的未来,比如和我……”
咸猪手,往哪儿放呢!!!
该死的西里尔,你是木头吗?不覺得他离你太近了吗?!
艾德里安憋着一口气,再也按捺不住。他抽出随身携帶的小马鞭,从阴影中迈出。
骄纵又森冷的质问,打破满室的寂静。
“更光明的未来?比如和你什么,我亲爱的伯爵阁下?”
他扶着冰冷的石壁,厚重的墨绿色丝绒斗篷衬得他脸色白如细雪,整个人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独属于弗朗索瓦家族的病态美。唯有那双翠绿的眸子,燃着冰冷的火焰,直直射向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
咳,两头撒网被抓现行。洛伦兹立马心虚地退开几步,脸上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懊恼与尴尬。
艾德里安并不满意。他一步步逼近,靴跟敲击在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二位的……‘雅兴’?”
他的目光先是在洛伦兹脸上扫过,然后落在西里尔手上,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伯爵难道是在求婚吗?”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可每个字仍像淬了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