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纪钧无语凝噎,“师尊,就算您老人家当时被劈晕了,要把他丢出去不也很轻松?”
他又不是没见过闻人歧飞升失败,从一开始的胆战心惊到家常便饭,陆纪钧都怀疑这是天道和师尊的情趣。
若是师尊哪天没了,皮肉筋骨或许都是上乘炼器之物,比天材地宝品级还高。
闻人歧皱眉道:“你不信?”
蓝缺打圆场,“就算我们信了,其他弟子我不敢保证,小末雨我们是知道的,他怎么敢对你……对你做……”
头发白了的长辈唉声叹气,一脸你小子还倒反天罡,“你若是对人家行了不轨之事,还装自己被辜负做什么?”
“我就说……”这下都说得通了,蓝缺恍然,“我说他那日怎面无血色脚步虚浮高烧不退,感情是被你糟蹋了。”
陆纪钧:……
他忽然明白问的那日,为何麦藜瞪自己那么狠了,这才是真正的师门不幸。
师尊做出此等丑事,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到底谁强谁弱。
可怜的关门弟子分明是被吓跑的。
闻人歧难得被骂得不吭声,他捏着掌心的布料,又不好说你们不知道那小妖是怎么折磨自己的,竟然说他没了就算了。
奇耻大辱!
若不是被劈得身受重伤,闻人歧定然不会草草了事。
见闻人歧不语,蓝缺连叹道:“那你意下如何?”
卧榻的仙尊眼神凉薄,言语讥诮,“不是说他妻子临盆?”
站在不远处的陆纪钧眼尖地发现了他掌心捻着的羽毛,心想那不是岑末雨竹笛挂着的鸟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