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卷颜值的青横宗格格不入,很有辨识度。
岑末雨尊重朋友的审美,“那你们……”
“没吃到,”麦藜耸肩,他换下了青横宗弟子天青色的道袍,下山便是一身华服,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富商公子哥,“所以羡慕你,一开荤就吃到极品。”
余光里的鸟蛋似乎想卷走麦藜擦完眼泪的手帕,蹦蹦跶跶,跳蚤似的,“还有了孩子,厉害,快告诉我,宗主具体如何?”
“他……不好……”岑末雨不太敢回忆与闻人歧那一段,伴着血腥的温存,是对追求平静生活的岑末雨最大的撕裂。
那双眼睛一点喜爱都没有,与他憧憬的亲密背道而驰,只会令人心生惶恐,落荒而逃。
想到这些小鸟很是委屈,“很凶……”
鸟蛋似乎能感应到岑末雨的低落,又滚到小仙八色鸫的手边,亲昵地安抚。
可惜是颗蛋,滚来滚去,很是忙碌,令人想笑。
“床上都是那样的,我算了算,那日还是宗主飞升失败的日子,你怎么会同他在一起的。”
毕竟岑末雨心悦的是陆纪钧,忽然变成心悦之人的师母辈分,换麦藜也郁闷,“不过事已至此,你是想孵出这颗蛋么吗?”
岑末雨也收留好多来院子育雏的小鸟们,观察许久依然没有头绪,恰好麦藜要来,他看朋友的目光满是希冀,“你会吗?”
麦藜都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我们现在算修成了,怎么可能与寻常鸟妖一般?”
“况且繁育也要看雌雄是谁,”麦藜虽然很快接受了朋友生了一颗蛋,也很头疼,“父亲若是闻人歧,那这蛋的未来不可小觑,根骨天赋必然是一等一的。”

